，是什么時候開始的？”
林薇薇沒說話。
王盛凱替她回答了。
“兄弟，你問這個沒意思。薇薇跟我在一起，比跟你在一起開心。這就夠了。”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他沒躲。
甚至嘴角還帶著一絲玩味。
這種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一個有錢人看窮人的眼神。
“王總。”我說。
“嗯？”
“你那輛卡宴，上個月剛做了保養，換了一套馬牌輪胎。”
他臉上的笑停了。
“你怎么知道？”
“因為你的那個4S店，我去過。”
“你去那種地方干什么？”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林薇薇打斷了我們。
“行了行了，江牧，你到底想怎樣？要吵回家吵，別在這丟人。”
“你跟別的男人在**站接吻，跟我說別丟人？”
林薇薇的臉一下子紅了。
“我們之間的事，回家說。”
“好。”
我拎起行李箱，轉身往停車場走。
走了兩步，我回頭看了一眼王盛凱。
“王總，改天見。”
他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好啊，改天見。”
他大概覺得這是一句客氣話。
但我不是。
林薇薇快步追上來，走在我旁邊，壓低聲音。
“江牧，我警告你，你回家別鬧。”
“鬧什么？”
“你知道王盛凱是誰嗎？盛凱地產的老板，身家好幾個億。你要是亂來，你承擔不起后果。”
我拉開我那輛開了五年的二手**車門。
“上車吧。”
“我說的話你聽見沒有？”
“聽見了。”
我發動了車子。
“你說他身家好幾個億。”
“對。”
“那你覺得，多少個億算多？”
林薇薇沒回答。
她扭頭看向窗外，語氣冰冷。
“你這種月薪八千的人，跟我聊億？”
我沒再說話。
車子匯入車流。
我從后視鏡看了一眼**站。
王盛凱還站在那，掏出手**了個電話。
林薇薇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迅速鎖屏。
我什么都沒問。
不是因為不想問。
是因為這一切，比我預計的，要來得早了一點。
回到家，林薇薇甩了包就進了臥室。
我把土特產放在茶幾上，坐在沙發上沒動。
十分鐘后，她換了衣服出來。
“把話說清楚吧。”
“你要說什么？”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