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戰爭燃情
廖辰軒把手按在躍遷艇“燃情”的控制臺上,金屬皮膚的震動從指尖一路爬進骨頭。維度裂隙外的星塵像碎玻璃一樣旋轉,折射出不屬于此處的冷光。雷達顯示器上,敵方**核心的封鎖回路被標成了紅色**,中心處還不斷跳出“鎖死”提示。時間只剩三十七分鐘,他必須在對方修復之前,把被封死的核心取回,順便把許詩清從坐標牢里拽出來。
許詩清在艙側固定架上半倚著,呼吸卻并不急。她的眼睛盯著躍遷艇外壁那層薄薄的護盾,像在測算每一次折返的偏差。她穿著特制的血脈校準衣,胸口的脈紋在微弱閃爍,顯示她隨時都能觸發反跳門校準。她沒有問“能不能救”,只問廖辰軒“準備好沒有”。那語氣像把恐懼提前折進了平靜里。
“燃情”的躍遷引擎需要權限串聯,權限一旦斷開,回程會變得不可能。廖辰軒卻把校準程序加載到最高風險模式,等于把退路當作**押下。他看向許詩清,聲音壓得很低:“我進去之后,你別硬撐。你要做的事,我會替你爭取時間。”許詩清輕輕搖頭,手指搭在護腕上,脈紋的光反而更亮了。
敵艦的情報反制已經開始。進入維度裂隙前的安全波紋里,出現了一串極短的虛假心跳信號。那不是任何生物的節律,而是用來誘導“燃情”計算錯誤的誘捕碼。廖辰軒的眼神沒有波動,他把躍遷艇的航跡微調到零誤差,像故意踩在陷阱邊緣跳過去。下一秒,燃情號的光粒噴口瞬間收縮,艙內的重力感被抽離。
他啟動第一跳。躍遷并不浪漫,只有撕扯。維度裂隙像一扇被惡意扭曲的門,門縫里涌出無聲的噪點,貼著外殼刮過。燃情號的裝甲表面出現細密的灼痕,像被看不見的手反復摩擦。廖辰軒咬住牙關,把主控權限鎖在駕駛位上。他知道下一跳會更難,但也知道只要在錯誤坐標上停留,許詩清就會被同化得更徹底。
許詩清被裂隙的引力拉得微微前傾,她的脈紋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輕微的眩暈。她沒有開口抱怨,只是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眼底多了一層更深的冷意。她對著自己的校準衣低聲念了一段校驗語,血脈像回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