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顧辰一步步走過去，死死盯著她的臉，“林晚，你看著我！你說你今晚加班，這就是你的加班？”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尖。
林晚微微偏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她身后的女孩們竊竊私語，有個膽小的往后縮了縮。
“老板，”林晚的語氣依然冷靜，“如果您不滿意這些妹妹，我可以再換一批。但請您不要為難我。”
“為難你？”顧辰笑了，笑聲里全是諷刺，“林晚，你到底瞞了我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就在這種地方上班？”
他想起她總說加班，不讓他送到公司，手機里總有“客戶”消息。他竟信了，以為她是個普通白領。
“顧辰，算了算了。”張昊反應過來，趕緊拉住他，“有話好好說……”
“滾開！”顧辰甩開他的手，眼睛卻一直盯著林晚。
他想從她臉上看到慌亂，看到愧疚，看到解釋。
可她什么都沒有。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精致的雕像，連睫毛都沒顫一下。
只有離得最近的顧辰看見，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還有，她眼角那一閃而過的水光。
快得讓他以為是錯覺。
“晚姐，”一個女孩小聲提醒，“王總那邊還等著……”
林晚深吸一口氣，再抬頭時，臉上已經掛上了標準的微笑：“各位老板慢慢玩，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她轉身要走。
“站住！”顧辰抓住她的手腕。
她的皮膚很涼，涼得他心頭一顫。
林晚停下腳步，沒回頭：“老板，請放手。這里不是鬧事的地方。”
“你跟我回去。”顧辰咬著牙說，“現在，立刻。”
“我還有工作。”
“去***工作！”
“顧辰！”林晚終于回過頭，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股狠勁，“放開我。別讓我難做。”
她的眼神那么冷，冷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顧辰的手松了。
林晚抽回手腕，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那幾個女孩連忙跟上，最后一個還小心地帶上了門。
音樂還在繼續，但沒人再說話。
張昊尷尬地撓頭：“辰哥，那真是你女朋友啊？”
顧辰沒回答。他站在原地，腦中回放她眼角的淚光。為什么哭？因為難堪？還是別的原因？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