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過多毒煙,聲帶永久性損傷,以后可能說不出話了。
又說左耳鼓膜穿孔,右耳聽覺神經受損,建議配助聽器。
最后說臉上的燒傷,需要植皮,費用大概二十萬。
我問醫生,顧淮之呢?
醫生愣了一下:“你說跟你一起送來的那個男人?他昨天就轉到普通病房了,他未婚妻陪著呢。”
未婚妻。
三個字像三根針,扎進心臟。
我拔了輸液管,拖著還在滲血的腿,一步步挪到顧淮之的病房。
門虛掩著。
我看見林薇在喂他喝粥,動作溫柔。
聽見她說:“還好我及時趕到……沈聽夏也真是的,自己跑了就算了,連消防都不叫。”
顧淮之沉默了一會兒,說:“別提她。”
“好好,不提。”林薇擦擦眼角,“以后我照顧你。等你好了,我們就結婚,好嗎?”
顧淮之沒說話。
但他的手,握住了林薇的手。
我站在病房外,手里的繳費單飄落在地。
護士問我:“你是患者家屬嗎?”
我張了張嘴,喉嚨里只發出嘶啞的聲音。
于是護士皺了皺眉:“不是家屬就別在這兒擋著。”
我轉身走了。
一走就是五年。
手機屏幕暗下去前,我刪掉了那張照片。
沒必要了。
有些真相,注定要跟著我一起爛進土里。
就像顧淮之永遠不知道,他右耳后面那道疤,
不是火場里傷的。
是我背他下山時,為了護住他的頭,撞在石頭上留下的。
訂婚宴設在顧家別墅的草坪上。
我到的時候,林薇正在試婚紗。
純白的魚尾裙,拖尾足足三米,上面鑲著碎鉆,在陽光下亮得刺眼。
她看見我,笑著招手:“聽夏姐,來幫我看看腰這里是不是有點松?”
我走過去,垂著眼幫她整理裙擺。
手指碰到昂貴的布料時,林薇突然驚呼一聲,往后踉蹌半步,婚紗撕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呀!”她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聽夏姐,你就算恨我,也不能毀我的婚紗啊……”
周圍的傭人齊刷刷看過來。
顧淮之從屋里沖出來,看見林薇裙擺上那道長長的裂口,臉色驟沉。
“沈聽夏!”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你故意的?”
我搖頭,想比劃解釋。
但他根本不看,拽著我就往泳池走。
“既然手這么賤,就去水里好好洗洗!”
話音未落,我已經被推進泳池。
冷水瞬間淹沒頭頂。
我掙扎著浮上來,抹了把臉,看見顧淮之站在岸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薇依偎在他身邊,小聲說:“淮之,算了。聽夏姐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顧淮之冷笑,“她什么德行我還不清楚?見不得別人好!”
我泡在水里,渾身發抖。
我抓住池邊,想爬上去。
顧淮之的皮鞋卻踩住我的手背。
“我讓你上來了嗎?就在這兒泡著。等宴會開始,再出來干活。”
林薇拉了拉他:“淮之,賓客快來了,這樣不好看……”
“有什么不好看?一個清潔工失足落水,誰會在意?”
他摟著林薇走了。
我泡在水里,看著他們的背影。
陽光很好,草坪翠綠,婚紗的白晃得人眼睛疼。
像五年前我們結婚那天。
也是這樣的好天氣,也是這樣的草坪。
他牽著我的手說:“聽夏,我會愛你一輩子。”
后來一輩子縮成三年。
縮成一場大火。
縮成現在我泡在他的泳池里,等他訂婚宴開始,去給賓客倒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叫我:“喂,出來干活了!”
我睜開眼,看見管家站在岸邊,面無表情地扔了條毛巾給我。
爬上去時,腿軟得站不穩。
管家皺眉:“快換衣服,賓客都到了。顧總交代,讓你負責酒水區,不許出錯。”
我點頭,裹著毛巾往傭人房走。
路過**室時,聽見里面傳來林薇的笑聲:
“淮之,你看我這耳環配婚紗嗎?”
“配。”顧淮之的聲音溫柔得陌生,“你戴什么都好看。”
“那……比沈聽夏好看嗎?”
靜了幾秒。
顧淮之說:“提她干什么?晦氣。”
我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換好服務生的制服出來時,草坪上已經衣香鬢影。
顧淮之摟著林薇,在人群中央接受祝福。他笑得那么開懷,
精彩片段
網文大咖“南墨”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愛至深處是無聲》,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沈聽夏顧淮之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在會所跪地擦鞋的第五年,那個曾發誓要弄死我的前夫成了我的頂頭上司。他穿著私人訂制的手工皮鞋,狠狠碾過我那只戴了六年,早已泛黃的助聽器。“滋啦”一聲,世界徹底陷入寂靜。我慌亂地伸手去摸,卻被他一腳踢開,手背瞬間紅腫一片。顧淮之居高臨下,嘴巴一張一合,眼神里滿是報復的快意。讀唇語,我知道他在說:“沈聽夏,當年大火你丟下我跑路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怎么現在成了這副啞巴狗樣?”周圍的人笑得更放肆了。顧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