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幫老公撐起**攤，我媽每天凌晨兩點半就爬起來，幫我們切肉腌料、架爐生火。三個月沒歇過一天，她兩只手全是刀口和燙傷，連碗都端不住。生意剛有起色，大伯哥和大嫂突然殺到攤上："弟妹，這攤子以后我們接手了。**那雙手跟爛樹皮似的，客人看了誰還有胃口？耽誤我們兩萬塊生意，趕緊結清。"我看向老公，等他開口趕人。他嘆了口氣："大哥大嫂是本科生，形象確實比咱媽好，這錢就當買個教訓吧。"我當場轉了兩萬。但這錢，不是賠償金，是送他們進局子的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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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為了支持老公擺**攤創業，我媽每天凌晨兩點半就摸黑起床，幫我們切肉腌料、架爐生火。
三個月，整整九十天沒歇過一天。
她兩只手上全是切肉留下的刀口和炭火燙出的燎泡，一碰水就疼得直抽氣，到后來連碗都端不穩了。
眼看攤子的生意終于火爆起來，每晚翻臺四五輪，大伯哥周志剛和大嫂陳美琳突然出現在了攤位前。
"弟妹，生意也做起來了，這老**也該讓讓位置了。以后這個攤子由我和你大哥來打理。"
陳美琳一**坐在收銀臺前的凳子上，翹著二郎腿，指甲油鮮紅得扎眼。
"對了，**這三個月用壞了兩套烤爐不說，那雙手跟爛樹皮似的，好幾桌客人看見了當場就走。耽誤的生意少說兩萬，你們趕緊把這筆錢結一下。"
我媽聽到這話，下意識把兩只傷痕累累的手縮到了圍裙后面。
我紅著眼看向陳美琳。
"老公失業那會兒連房租都交不起，你們躲得影子都看不見。現在我媽拿命把攤子撐起來了，你們來搶攤子不說，還要她賠錢？"
陳美琳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辣條叼在嘴里，哼笑了一聲。
"媽幫兒子不是天經地義？可她那雙手往烤架旁邊一杵，客人以為我們雇了個剛從工地下來的，檔次全掉沒了。這錢憑什么不該她出？"
我轉頭看向周志強，以為他會把這對吸血蟲趕出去。
他皺著眉頭，搓了搓手，開口了。
"晚晴，大哥大嫂好歹是本科畢業，形象確實比咱媽強不少。"
他壓低聲音，像是在跟我商量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這兩萬塊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出了吧。"
我沒吵沒鬧。
掏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轉了兩萬塊錢。
但這兩萬塊，不是什么名譽損失費。
是送他們上路的訂金。
"錢到了，你們趕緊走吧。"
陳美琳瞄了一眼手機到賬信息，朝我媽揮了揮手。
"行了老**，以后這攤子沒你什么事了，別在這礙手礙腳的。"
我咬著牙，死死攥住拳頭，忍住了把那壺剛燒開的熱水潑到她臉上的念頭。
我媽站在烤爐旁邊，兩只滿是刀口和燎泡的手拼命往圍裙底下藏。
她那件洗到脫色的舊外套在冷風里抖個不停。
"晚晴，都怪媽不中用。"
我媽聲音發啞，眼淚在眼眶里轉了好幾圈。
"媽這手太丑了，給志強丟臉。幫不上忙不說，還讓你們倒貼錢。"
說著，她哆哆嗦嗦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塑料袋。
袋子里是一疊皺巴巴的零鈔。
有一塊的，有五塊的，最大的一張是十塊。
這是她每天去菜市場，專挑快收攤時打折的爛菜葉子，一毛一毛省下來的。
"大嫂，這錢我來出，別難為晚晴……"
我媽彎著腰，把那個塑料袋遞了過去。
陳美琳嚼著辣條，斜了她一眼。
然后猛地伸手一撥。
那個塑料袋被抽飛出去，零錢撒了一地。
"幾十塊錢打發誰呢？"
陳美琳嗤笑出聲。
"我說的是兩萬，兩萬懂嗎？你拿這些破爛票子是逗我玩呢？"
她故意抬腳，踩住地上一張五塊錢的紙幣，鞋底來回碾了兩下。
"媽！"
我撲上前，一把攔在我媽身前，把陳美琳的手擋開。
"錢我已經轉了，你還想干什么？"
陳美琳被我擋了一下，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林晚晴，你推我？"
她伸手指著我的臉。
"你一個高中都沒念完的，敢跟我一個本科生動手？"
周志剛三步并作兩步沖過來，一把把陳美琳拉到身后。
"弟妹，你過分了。"
他板著臉。
"我老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