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半夜停電，我們就點蠟燭。燭光映在她臉上，她說：「周慕，你說我們以后會住什么樣的房子？」
我說：「有落地窗的，陽光能照進來。」
「那要有個大廚房，我給你做飯。」
「好啊。」
「還要養只貓，白色的。」
「都聽你的。」
她靠在我肩膀上，睡著了。
那時候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過下去。
可后來，一切都變了。
變化是從**媽來北京開始的。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改商業計劃書。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還以為是送外賣的。
打開門，是一個中年女人，手里拎著兩個編織袋，頭發花白，眼神警惕。
「您是？」我問。
「我是林晚的媽媽。」她說，「晚晚呢？」
我趕緊把她讓進來。林晚下班回來時，看到媽媽坐在我的小床上，整個人都愣住了。
「媽，你怎么來了？」
「來看看你。」**媽說，「也來看看你男朋友。」
那天晚上，我們三個在小飯館吃飯。**媽問了很多問題：家里幾口人？父母做什么的？有房嗎？有車嗎？存款多少？
我一個個回答。每回答一個，她的眉頭就皺一分。
「農村的？」**媽放下筷子，「我不是說農村不好。但晚晚是我們家獨生女，我不能讓她嫁過去受苦。」
「阿姨，我會努力的。」我說，「我現在創業——」
「創業？」**媽笑了，「創業成功的有幾個？你知道北京房價多少嗎？你知道養一個孩子要多少錢嗎？」
林晚在桌子底下握住我的手。手很涼，一直在抖。
「媽，我們商量商量。」她說。
「沒什么好商量的。」**媽說，「我給你安排了相親，下周見見。」
林晚的手猛地收緊。
我看著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給不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