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她微笑著打量我，目光最后停在我的肚子上。
“聽說你懷孕了？恭喜啊。寒聲這個人最重責(zé)任了，就算是為了孩子，他也會對你好的。”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要害上——他對我好，只是因為責(zé)任，因為孩子，不是因為我是沈鳶。
書房門開了，楚老**鐵青著臉走出來。楚寒聲徑直走向阮晴：“走吧，我?guī)闳シ块g。”他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阮晴住進了西邊的客房，和楚寒聲的小樓只隔一條走廊。每天早上他們一起吃早餐，晚上一起回來，她的笑聲能從西邊傳到東邊。
我肚子越來越大，半夜腿抽筋疼得滿頭大汗時，身邊沒有一個人。我給他打電話，響了三聲被掛斷，五分鐘后發(fā)來一條消息：在忙，有事找保姆。
那時候他正陪著阮晴參加畫展。新聞標(biāo)題寫著：楚氏集團總裁攜神秘女伴現(xiàn)身，疑似新戀情曝光。評論區(qū)有人說：商業(yè)聯(lián)姻而已，各玩各的。
我把那條新聞看了三遍，然后關(guān)掉手機，把臉埋進枕頭里。
第二天，阮晴敲開了我的門，端著一碗銀耳羹，笑容溫柔：“沈鳶，我燉的，你嘗嘗。”
她在我床邊坐下，望著窗外悠悠地說：“我和寒聲從小一起長大，高中就在一起了，他說過非我不娶。后來我出國，他爺爺逼著他結(jié)婚，他才娶了你。”
她轉(zhuǎn)頭看我，眼神里有同情也有憐憫：“這些年謝謝你照顧他。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可以放心把他交給我了。”
我終于開口：“你和我說這些有什么意義？你該去和楚寒聲說。”
她愣了一下，起身離開，臨走前丟下一句話：“沈鳶，聰明人應(yīng)該知道什么時候該放手。”
門關(guān)上了。我靠在床頭，眼淚無聲地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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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孤立無援
預(yù)產(chǎn)期在寒冬，阮晴已經(jīng)住了將近半年，和楚寒聲出雙入對，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tài)。
楚老**氣得心臟病發(fā)作了兩次，楚寒聲的爺爺把他叫去老宅訓(xùn)了一頓，但他依然如故，像著了魔一樣。
家里的嬸嬸拉著我的手嘆氣：“小鳶，放寬心，把孩子好好生下來。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楚家明媒正娶的媳婦。”
我低著頭不說話。明媒正娶又怎樣？他的心從來沒在我身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