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好試！”

沈清河看著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種禮貌的、敷衍的笑，而是嘴角很輕地彎了一下，眼睛里有點無奈，又有點……好玩？“那你打算怎么賠？同款T恤可能買不到了。”

“我……我給你畫一件！”周小滿腦子一熱，舉起手里那張涂鴉草稿紙，“我是學校漫畫社的！我手繪一件獨一無二的！”

這下連沈清河都愣住了。他看了看那張紙上畫著的、張牙舞爪的**恐龍和歪歪扭扭的火箭，沉默了三秒。“主題是？”

“知了猴！”周小滿不假思索，“紀念我們因它而起的……呃，緣分？”說完她自己都想捂臉。

沈清河這次笑出了聲，很短促，但很真實。“行。”他點點頭，從濕漉漉的錢包里抽出學生證，用還算干燥的背面寫下一串數字，“畫好了，聯系我。還有，”他指了指周小滿手里還剩個瓶底的汽水，“下次喝之前，記得先放氣，‘知了猴’同學。”

他轉身走向男生宿舍樓，留下一個濕漉漉卻依然挺拔的背影，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學。以及一個在周小滿人生中刻下烙印的新外號——知了猴。

二、手繪T恤與“學習互助”協議

周小滿說到做到。她熬了兩個晚上，動用畢生繪畫功力（其實主要是可愛的Q版畫風），在一件嶄新的白色T恤上，畫下了一只正在努力從蟬蛻里往外爬的、圓頭圓腦的知了猴。**是夏夜的星空和那棵大槐樹，角落里還畫了一瓶噴濺的橘子汽水，氣泡畫得格外夸張。

當她忐忑地把裝著T恤的紙袋塞給沈清河時，對方打開看了一眼，表情莫測。

“怎么樣？”周小滿緊張地問，“不喜歡我可以重畫！或者……我折現？”

“不用。”沈清河合上紙袋，認真地看著她，“畫得很好。特別是氣泡的動力學表現，雖然夸張，但符合視覺沖擊力的需求。”

“……謝謝？”周小滿不確定這是夸獎還是學術點評。

“作為回禮，”沈清河從書包里抽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遞過來，“以及，為了防止‘知了猴’同學因為良心不安導致成績滑坡，進而影響班級平均分，我建議我們建立一個臨時的、結構化的學習互助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