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那個錯過的孩子。」
我抓住她的手腕。
「別碰她！」
宋晚棠立刻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病房門剛好被推開。
賀聞舟站在門口。
他看了地上的宋晚棠一眼，再看向我。
眼神冷得像冰。
「許知夏。」
「你剛生完孩子，就這么容不下她？」
我忽然覺得很荒唐。
這局，她演了太多次。
我也輸過太多次。
可這一次，我沒有解釋。
只是按下床頭呼叫鈴。
「護士。」
「請把病房監控調出來。」
宋晚棠的臉，一瞬間白了。
第 3 章
賀聞舟愣了一下。
「監控？」
我看向宋晚棠。
「病房里有新生兒，醫院默認開著安全監控。」
宋晚棠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過。
賀聞舟也皺了眉。
「知夏，沒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我笑了。
「我沒鬧。」
「我只是想證明，我不屑對她動手。」
宋晚棠咬住唇，搖了搖賀聞舟的手。
「算了，聞舟。」
「姐姐剛生產，可能真的不待見我。」
「我走就是了！」
她說著就要扶墻起身。
賀聞舟立刻去扶她。
而我躺在床上，腹部傷口被剛才的動作牽扯得滲出血來。
他沒有看見。
護士進來時，看到我衣服上的血，臉色變了。
「許女士，你傷口裂了。」
賀聞舟這才回頭。
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怎么回事？」
護士語氣不太好。
「剛剖完沒多久，不能情緒激動，更不能用力。」
「家屬請出去。」
賀聞舟皺眉。
「我是她丈夫。」
護士冷冷道：
「丈夫也請出去。」
他被擋在門外。
隔著玻璃，我看見他扶著宋晚棠站在走廊。
那一刻，心里最后一點刺痛也慢慢淡下去。
原來真正死心，不是轟轟烈烈。
是你疼到傷口滲血，他先扶的，還是別人。
處理完傷口后，我讓月嫂把歲歲抱遠一點。
然后打開手機。
律師發來一份文件。
「這是從醫院系統調出的授權記錄，簽字人是賀聞舟。」
我點開。
那是一份臍帶血使用同意書。
簽署日期，是我生產前一周。
內容寫得很清楚。
歲歲出生后的臍帶血，將優先用于「賀安安」的配型治療。
監護人授權欄里，簽著賀聞舟的名字。
沒有我的名字。
我一瞬間連呼吸都停住了。
難怪。
難怪他這幾個月忽然變得溫柔。
難怪他催我轉到這家醫院生產。
難怪宋晚棠一直盯著我的預產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