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過程，葉舒沒來過一次。沒有一個電話，沒有一條消息。
我在老家待了一個月。
回到城里，推開家門，一切還停留在我走那天的樣子。
她根本沒有回來過。
我坐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找了個律師，讓他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書。
等她回來，我只想說一句話。
離婚。
第三章 丈母娘逼宮
協議書還沒擬好，葉舒**先找上門來了。
門鈴響的時候我在收拾我媽留下的遺物。開門一看，丈母娘拎著一兜水果站在門口。
"小遠哪，我來看看你。"
我沒擋，讓她進來。
她把水果放在茶幾上，坐下來，東張西望了一圈，發現葉舒不在。
"你一個人住？葉舒呢？"
"她在韓聰那。"
丈母娘臉上的笑沒撐住，抽搐了一下。
"小遠，這件事呢，媽也聽說了。"
"葉舒確實做得不太對，但你也得體諒她。"
我看著她。
她往前湊了湊。
"阿聰那個孩子，說白了就是個意外。葉舒心軟，人家求她幫忙，她拉不下面子拒絕。"
"你要是真的在乎她，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把孩子也一起養了。"
我把手里的相框放在桌上。那是我媽生前最喜歡的一張照片。
"媽，你知道我媽怎么沒的嗎？"
丈母娘別過頭去。
"那是老人家自己身體不好，跟葉舒有什么關系。"
"跟她沒關系？"
"她給別的男人生孩子，我媽氣得心梗死在搶救室，你告訴我跟她沒關系？"
丈母**聲調一下子高起來。
"宋遠你什么態度！我好聲好氣來跟你商量，你卻翻舊賬！"
"***事我很抱歉，但人死不能復生，你總不能一輩子都拿這件事綁住葉舒。"
"你要是嫌養孩子吃虧，我們葉家出錢，總行了吧。"
我站起來。
"媽，我要跟葉舒離婚。"
丈母娘臉上的表情定住了幾秒。
然后她猛拍茶幾。
"你敢！"
"葉舒嫁給你三年，伺候你吃喝拉撒，你說離就離？"
"你信不信我出去跟所有人說是你薄情寡義容不下孩子？"
"你一個打工的，離了葉舒你找得到比她更好的嗎？"
我沒說話。
丈母娘起身拎起水果就往門口走。
"你想清楚。葉舒的事我做不了主，但你要是敢把事情鬧大，別怪我還手。"
門被甩上，走廊里響了好幾秒。
我站在原地，盯著茶幾上丈母娘拍出來的水漬。
這一家子，沒有一個覺得葉舒做錯了。
**章 重返修羅場
在老家待了一個月，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
回公司那天，一推開玻璃門，前臺小姑娘看見我，笑容卡了一下。
我掛好工牌，走進辦公區。
沿途的工位上，同事們一個個抬頭看我，又飛快低下去。
有幾個人沒壓住聲音。
"回來了？我以為他不干了。"
"你不知道吧？他老婆跟韓聰生了個孩子，這事整個公司都傳遍了。"
"真的假的？那他還回來上班？"
"不然呢，他家又沒礦。"
"換我的話分分鐘沖上去揍韓聰，忍成這樣也是服了。"
"他敢嗎？韓總監是韓美琳副總的親侄子，動了他就等著卷鋪蓋走人。"
我面無表情走到工位前坐下。
老張過來拍了拍我的肩。
"峰哥，別放在心上。那幫人就會嚼舌頭根子。"
小李和老劉也圍過來，臉上都是怕說錯話的小心。
"峰哥……"
"沒事。"我打開電腦登錄系統，"這個月業績怎么樣？"
老張嘆氣。
"你請假這一個月，韓聰那組把我們兩個單子搶了。這個月的考核墊底，上面已經在談裁員的事。"
"裁我們組？"
"韓美琳點了頭的。"
我還沒消化完這句話，走廊那頭傳來皮鞋踩地板的聲。
韓聰端著杯咖啡從對面走過來。
四目相對。
他腳步一頓，看著我，嘴角往上歪了歪。
辦公區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
韓聰走到我面前，慢悠悠抿了口咖啡。
"回來啦？"
我沒吭聲。
"母喪假一個月，夠孝順的。"他壓低聲音，只讓我聽見，"葉舒剛出月子，昨天在我那待了一整天。"
我的拳頭在桌下攥緊又松開。
他笑了一聲，走開了。
走了兩步又回頭。
"對了，你那組落下的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