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抬起衣袖,一點一點,擦拭著他的鞋子。
屈辱的淚水混著汗水,流進嘴里,一片苦澀。
鞋子被我擦得一塵不染,亮得能照出我狼狽的臉。
我擦完了,抓住許馨柔的褲腿。
“現(xiàn)在可以開門了嗎?”
我抬起頭,卑微地看著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許馨柔一腳把我踢開。
我的頭撞在墻上,嗡嗡作響。
溫崢掩著嘴,發(fā)出一聲輕笑。
“馨柔,他好像還是沒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那一腳,徹底踢碎了我心中最后一絲希望。
我從地上爬起來,沖向旁邊的儲物間,想找個錘子或者撬棍。
我必須把門砸開。
許馨柔比我更快,她一把抓住我的頭發(fā),將我死死按在墻上。
我動彈不得。
“你瘋夠了沒有!”
她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禁錮著我。
溫崢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湊到我的耳邊。
他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
“我就是要你的孩子死。”
我身體猛然一震。
“這樣,我的兒子才能名正言順地繼承許家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