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士妹妹找了個高中沒念完的大齡男人。我勸她擦亮眼睛。她摔了碗說要跟我斷絕關系。爸媽立刻站到她那邊。"你初中畢業就進了廠子，有什么本事教訓人？雨晴是讀過碩士的人，她的眼光還用你操心？"我不愿意把幾年賣命攢的錢全掏出來，被攆出了家門，親人全變了臉。兩個月后，爸媽卻輪番跪在我店門口哭著道歉……
......
第一章
收到妹妹蘇雨晴發來的消息，我正蹲在流水線旁邊貼標簽。
"姐，給我轉4萬。急。"
手指上沾著醬料汁水，我在圍裙上蹭了兩下，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遍。
4萬。
蘇雨晴是我們蘇家祖墳冒青煙才出的碩士生。錦城大學，全村第一個考上研究生的。每個月**補貼加導師給的錢有六千多，對我們這種窮家庭來說，完全夠花。
平時她會隔三差五問我要一千兩千的。
但4萬，從來沒有過。
我趕緊打字過去。
"雨晴，出什么事了？"
等了兩分鐘，回過來一段語音。
點開，嘈雜的音樂聲灌進耳朵。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
"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說要錢，你打過來就行了！"
蘇雨晴是個好學生，怎么會在那種吵吵鬧鬧的地方。
我跟組長打了聲招呼，跑出包裝車間給她打電話。
打了七八個，才通。
接的是個男人。
聲音油膩，帶著不耐煩。
"蘇雨晴姐姐是吧？錢怎么還沒到賬？**妹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話筒那頭傳來曖昧的笑聲，還有蘇雨晴黏黏糊糊喊他"壯哥"的聲音。
"我是錢大壯，**的男朋友。"
我心頭一跳。
她交男朋友了？
還沒來得及多問，蘇雨晴搶過電話，語氣急躁。
"少廢話，趕緊轉錢！"
電話斷了。
車間外頭，劉姐端著搪瓷缸走過來。
"小麥，又是**要錢？那口氣，跟討債似的。"
我搓了搓手，苦笑。
"我妹是碩士研究生，在大城市花銷大。"
劉姐撇嘴。
"再大也不能這么跟親姐說話吧？你天天加班到這么晚，中午就啃饅頭配咸菜，還不是為了供她。她開口問你要錢，像打發要飯的一樣。"
我低頭不說話。
蘇雨晴從小就是全家的寶貝，成績好，長得也好看。
而我讀書不行，當年咬著牙考上了鎮上的普通高中。
錄取通知書拿回家那天，爸媽看都沒看一眼。
"家里只供得起一個，你自己看看你那成績，拿得出手嗎？"
"雨晴才是我們家的希望。你是姐姐，出去掙錢養家，天經地義。"
通知書被我爸撕成兩半扔進灶膛。
我哭了一夜，換來的是一頓打和關在柴房罰站。
第二天一早，十五歲的我被塞上了去鎮上打工的班車。
車窗外，小我兩歲的蘇雨晴背著新書包，站在院門口。
她看著我，笑得很甜。
"姐，你那雙手粗得跟砂紙似的，還想握筆桿子？去廠里搬貨才適合你。"
那年她才十三歲，說話已經這么刻薄了。
這些年我在食品加工廠干包裝工，計件算工資，全靠拼時間拼體力。
供出蘇雨晴這個碩士，是全家人的臉面。
我的存在，只是供養這塊臉面的工具。
劉姐拍了拍我肩膀，嘆了口氣，回車間了。
我看著手機屏幕上蘇雨晴催錢的消息，正要回去干活，電話響了。
是我爸。
他已經很久沒主動打給我了。
我接起來，聲音里帶著點期待。
聽到的是劈頭蓋臉的罵聲。
"死丫頭，**妹缺錢缺到問家里要，你這個做姐姐的干什么吃的？"
第二章
我一愣，壓低聲音。
"爸，雨晴也問家里要錢了？"
電話那頭我**嗓門尖得刺耳。
"可不是嘛！可憐我的雨晴在外面念書，窮得跟什么似的。肯定是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沒按時給她打錢！"
我咬了咬嘴唇。
"我每個月都給她打的，從來沒斷過。這次她突然要4萬，我想問問……"
"問什么問？"我爸打斷我，"你一個初中畢業的，管那么多有用嗎？雨晴是碩士生，錢拿去肯定有正經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