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
"我在保護我的人。"
我看向陸景深。
"陸總，是不是也該管管你的女伴？"
"總不能每次見面，都讓她跑過來對我指指點點。"
陸景深沉默了兩秒，把方如意拉到身后。
"抱歉，是我沒管好，若……沈小姐別介意。"
"口頭道歉就完了？"我挑了挑眉。
"不如陸總幫我拍兩件今晚的慈善品，就當給我找的這些麻煩買個單。"
他看了我一眼。
"好。"
拍下來的兩件小擺件送到我手上，我轉手遞給池衍。
"精神損失費，拿著。"
他連連擺手："這也太貴了……"
"給你就拿著。"
"今天煩心事夠多了，你別再添亂。"
他乖乖接過去，一聲不吭。
第六章
回到別墅已經快十一點了。
孩子們早就睡了。
我躡手躡腳進房間看了一眼，女兒抱著兔子玩偶，睡得安安穩穩。
兒子踢了被子，我幫他蓋好。
出來之后，我坐到書房里，拿出另一部手機。
上面有二十多條未讀消息。
全是工作群的。
"沈總，星城旗艦店下周開業的流程方案發您郵箱了，請過目。"
"沈總，和錦潤百貨的聯名合作談下來了，條件比預期好。"
"沈總，第三季度的報表出來了，同比增長百分之三十七。"
我逐條回復，處理完已經凌晨一點。
初禾。
這個品牌是我二十三歲的時候一個人做起來的。
從一間十五平米的工作室，到現在全國一百二十家門店。
沒有人知道初禾的創始人是我。
包括陸景深。
結婚這六年，他以為我只是一個安分守己的家庭主婦。
他錯了。
每個人都錯了。
小何敲門進來。
"若晴姐，明天上午陸**又約了你，說要談孩子撫養權的事。"
"她說的是撫養權，想談的八成不是。"我把手機鎖屏放進抽屜。
"不見。"
"讓律師去跟她對接就行。"
小何遲疑了一下："那如果她鬧到學校去呢？上次她說過……"
"她不敢的。"
"她要是真去了學校鬧，丟的是陸家的臉。"
小何點頭退了出去。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陸景深，方如意，陸母。
一個比一個煩人。
不過沒關系。
我有的是耐心。
第七章
陸母到底還是出招了。
不是去學校，是比學校更狠的地方。
她在陸家的月度家宴上，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提出要重新談兩個孩子的撫養安排。
這場家宴她提前三天打電話通知我，說是讓我來"聊聊孩子的教育問題"。
我去了。
一進門就知道中計了。
滿滿一桌人，陸家大伯、二叔、幾個堂嫂，連陸景深的表姐都來了。
方如意坐在陸景深旁邊，笑盈盈地喊了一聲"沈姐姐"。
陸母坐在主位，端著茶杯看我。
"若晴來了，坐吧。"
我掃了一圈，挑了個離門最近的位子坐下。
陸母開口了："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想商量一下兩個孩子的事。"
"景深和若晴離了婚，孩子跟著若晴住，我這個當***總得過問一下。"
她話鋒一轉。
"最近聽說若晴身邊來來往往的年輕人不少？"
幾個堂嫂交換了一下眼色。
方如意掩著嘴笑了一下。
"孩子在這種環境下成長，我不放心。"陸母放下茶杯。
"我的意思是，兩個孩子搬回陸家來住，若晴可以定期來看他們。"
我笑了。
"阿姨，您這是在跟我要孩子？"
"不是要，是為了孩子好。"
"好什么？"我靠著椅背，"我和景深的離婚協議寫得清清楚楚，撫養權歸我，法律認可的。"
"您要是不滿意，可以請律師走法律程序，在這兒擺鴻門宴沒有用。"
陸母的臉沉了下來。
陸家二叔打圓場："若晴啊，媽也是關心孩子，你別往心里去。"
"我沒往心里去，"我站起來，"但我的孩子，輪不到別人替我安排。"
"景深，"我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陸景深坐在那里，半天沒開口。
方如意在旁邊碰了碰他的手。
他終于說話了："孩子跟你，我沒意見。"
"媽，"他轉頭看陸母，"這事不用再提了。"
陸母的臉徹底黑了。
我不想多待，拿起包往外走。
方如意在身后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