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隨意披著一件西裝外套，她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專業。
“林總。”
她將兩個文件袋和一個服裝袋遞給我。
我揮揮手，讓她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江辰。
我將其中一個服裝袋扔在沙發上。
“你的禮服。”
然后，我從文件袋里抽出兩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一份是《婚前協議》。
一份是《合作協議》。
“簽了它。”
我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江辰低頭，看著那兩份文件，瞳孔猛地一縮。
《婚前協議》里，清晰地寫著，婚后雙方財產各自獨立，互不干涉。
《合作協議》里，則規定了這場婚姻的“合作”性質。
他需要扮演我的丈夫，至少半年。
作為回報，協議終止后，我會支付他一筆巨額補償。
一筆足以讓他開十個頂級攝影工作室的錢。
并且，林家所有的媒體資源，都會向他傾斜，將他捧上國際知名攝影師的寶座。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他終于抬起頭，那雙通紅的眼睛里，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我不要錢。”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只要他們，付出代價。”
我看著他，終于，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很好。”
“我們的目標，完全一致。”
我伸出手。
“合作愉快，江辰先生。”
他頓了頓，握住了我的手。
冰冷，堅定。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新郎。”
02
凌晨兩點。
酒店套房的客廳燈火通明。
我坐在沙發上，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郵件。
江辰坐在我對面，手里拿著那兩份協議，一遍又一遍地看。
他身上的頹喪和痛苦，正在被一種叫做“復仇”的東西，慢慢取代。
他需要一個宣泄口，而我，給了他最鋒利的一把刀。
我撥通了我的特助，陳琳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林總。”
“陳琳，聽好了，現在去辦幾件事。”
我開了免提，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江辰抬起了頭，看向我。
“第一，立刻聯系婚禮策劃方，明天的新郎換人。”
“名字，江辰。”
電話那頭，陳琳的呼吸明顯一滯。
但她沒有問為什么，只是應道：“好的，林總。新郎的尺寸和禮服偏好？”
“按照我的尺寸參考，他和我差不多高。”我瞥了江辰一眼。
“第二，連夜通知我們集團的法務部，準備**我和沈哲之間所有的商業**，擬好**稿，明天婚禮上用。”
“**原因……就寫‘雙方因不可調和的矛盾’。”
“好的，林總。”
“第三，去我們家別墅的地下**，調取今晚九點到十點之間，負二層*區112號車位的所有監控錄像。”
“我要多角度，高清，原片，不準經過任何剪輯。天亮之前，發到我郵箱。”
江辰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動用我們所有的渠道，給我查清蘇晚的所有**。”
“包括她是怎么繞過人事，成為我婚禮伴娘團成員的，我要知道她背后接觸過誰，收了誰的好處。”
“最后，把江辰先生的資料也整理一份給我。他的工作室，他的家庭**，越詳細越好。”
我一口氣下達完所有指令，言簡意賅，不帶一絲情緒。
江辰聽著我的話，眼神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欽佩。
他大概終于意識到，我昨晚說的“身敗名裂”，不是一句沖動的瘋話。
我是真的要掀了這張棋盤，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還有什么問題嗎？”我問陳琳。
“沒有，林總，我馬上去辦。”
掛斷電話，房間里又恢復了安靜。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沈哲。
我看著那個名字，嘴邊泛起一絲冷笑。
我按下了接聽鍵，并且，再次開了免提。
“沫沫，睡了嗎？”
沈哲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還沒，剛試完婚紗。”我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怎么樣？合身嗎？我的新娘穿上一定很美。”
他油膩的情話，此刻聽起來只讓我覺得惡心。
“很合身。”
“你呢？在哪兒？”
“我啊，跟幾個哥們兒在喝酒呢，他們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