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遠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和一絲祈求:“芳芳,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看著他的樣子,終于開口了:“誤會?
趙明遠,你拿我的錢給**開美容院,讓她冒用我的身份消費,這叫誤會?”
趙明遠的臉色瞬間白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林雪癱坐在地上,哭著說:“明遠,對不起,我實在瞞不住了……”趙明遠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憤怒,但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愧疚的表情:“芳芳,這件事我可以解釋……解釋什么?”
我打斷他,“解釋你怎么用我的錢養(yǎng)**?
還是解釋你怎么讓她冒用我的身份來騙我的錢?”
趙明遠的額頭開始冒汗:“芳芳,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她只是一時糊涂……一時糊涂?”
我冷笑,“你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啊?”
“趙明遠,”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們離婚吧。”
趙明遠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wěn)。
“芳芳,你聽我說……沒什么好說的。”
我打斷他,“有什么話,你跟律師說吧。”
說完,我轉(zhuǎn)身走出了美容院。
身后,傳來趙明遠的聲音:“芳芳!
芳芳!”
我沒有回頭。
從美容院出來,我直接去了**局。
老張讓我做了筆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詳細說了一遍。
我把我查到的所有證據(jù),打卡記錄、美容院的消費記錄、銀行流水全部交給了老張。
老張看著那些證據(jù),臉色越來越凝重。
“陳女士,你放心,這件事我們會徹查到底的。”
老張收起證據(jù),看著我,“不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丈夫趙明遠,平時對你怎么樣?”
我想了想,說:“表面上很好,百依百順。
但說實話,我早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了。
他這兩年總是以應(yīng)酬為借口晚歸,有時候甚至整夜不回來。
我問過他幾次,他都說是陪客戶,我也沒多想。”
老張點了點頭:“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異常的開銷?”
“沒有。”
我搖了搖頭,“家里的賬都是我在管,他每個月的零花錢我都按時給他,他也沒有問我要過額外的錢。
所以我才奇怪,他哪來的八十萬給林雪開店。”
老張皺了皺眉:“那筆錢,可能不是一次性轉(zhuǎn)出去的。
可能是他一點點攢的,或者……他還有其他收入來源。”
我沉默了幾秒,說:“同志,我要求查趙明遠所有的銀行賬戶。
我要知道他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的資產(chǎn)。”
老張點了點頭:“這個沒問題,我們會去查的。”
做完筆錄,我從**局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
我站在**局門口,看著滿天的星光,心里突然涌上一陣疲憊。
五年的婚姻,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笑話。
我掏出手機,給律師打了個電話:“王律師,我要離婚。
麻煩你幫我擬一份離婚協(xié)議。”
王律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處理過很多離婚案件,經(jīng)驗豐富。
她聽了我的情況,沉默了幾秒,說:“陳總,你這個情況比較復(fù)雜。
你丈夫轉(zhuǎn)移的財產(chǎn),需要提供證據(jù)才能追回。
你手上有多少證據(jù)?”
“我有銀行流水和美容院的消費記錄。”
我說,“另外,**局也在調(diào)查,應(yīng)該很快會有結(jié)果。”
“那就好。”
王律師說,“你放心,我會幫你爭取最大的利益。”
精彩片段
小周的《加班時收到美容院八萬八的賬單,可我沒去過》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我去美容院做護理,結(jié)賬時店員遞來兩張單子:一張是我的套餐費兩千,另一張寫著“無創(chuàng)提拉術(shù)八萬八”。我皺眉:“我只做了基礎(chǔ)護理,沒做這個項目。”店員微笑道:“陳女士,這是您上周三來做的項目呀,您忘了嗎?當(dāng)時您還說是老公讓您來做的,記在賬上。”我一愣:“上周三?我上周三在公司加班,根本沒來過。”店員臉色變了,翻出登記表:“您看,這是您的簽名——陳芳。”我看了一眼,冷笑出聲:“字跡確實模仿得很像,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