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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期溫柔,不必再留
剛到學校,卻迎面碰上了準備出校門的江疏月。
彼時路過的幾個同學正在嘲諷我。
“這不是那個只會作弊的千年老二嗎,還有臉來學校呢?”
“換做我,早就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江疏月突然出現,擋在我身前。
和他們爭得面紅耳赤。
“我不許你們這么說林霧。”
“她只是做錯了事,又不是做錯了人!”
“你放心林霧,只要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我哂笑一聲,揚手甩了她一巴掌。
“你裝什么裝?作弊被抓還栽贓陷害給我的人不就是你嗎?”
“這么想維護我,當時怎么不敢站出來承認?”
“現在來假惺惺做什么好人。”
江疏月面色一白,委屈地捂著自己的臉流淚。
“對不起,我當時沒能站出來幫你頂罪,是我的錯。”
罵我跋扈的聲音在周圍此起彼伏。
“江疏月,有時候戲演過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說完這句話我沒有停留,抬腳離開。
可剛領完準考證從班主任辦公室出來。
卻正好迎面碰上了蔣朝安。
他身后跟著雙眼紅腫,膝蓋淤青的江疏月。
“林霧,是不是你偷了江疏月的準考證?”
“你明知道高考對她有多重要,為什么非要毀了她!”
他神色篤定,仿佛已經找到了證據證明是我做的。
我一愣,下意識否認。
“我沒有。”
“沒有?”
蔣朝安的聲音染上怒意。
“剛才她就和你打了個照面,準考證就不見了。”
“除了你,還有誰會這么不擇手段地想要報復她!”
我伸手攥住江疏月的胳膊,把她從蔣朝安身后扯出來。
“你自己來說,我什么動過你的準考證了。”
“你說啊!”
江疏月疼得眼淚直掉。
“是我自己沒保管好,不關林霧的事。”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腳邊。
“求求你先放開我,我真的好疼。”
我皺眉,“你裝什么裝,我根本就沒用力……”
“夠了!”
蔣朝安猛地把我推開。
我被突如其來的力道推得一個踉蹌。
一腳踩空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四肢百骸傳來劇痛,我躺在地上無法動彈。
蔣朝安懵了片刻,下意識要跑下來卻被江疏月拉住了衣袖。
“這才幾個臺階啊,我之前也被人欺負推下去過,根本就不疼。”
江疏月神色委屈。
“林霧,我真的不怪你,你先起來吧,地上多涼啊。”
“要是讓別人看到,又以為我是在故意欺負你。”
她看向我的神色充滿恐懼。
把受害人的形象表演得淋漓盡致。
蔣朝安眉眼閃過一抹心疼。
“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做主。”
他攥著我的手腕,轉身把我拉進男廁所。
“把江疏月的準考證拿出來。”
“沒有的東西我怎么拿得出來?”
被我拒絕的蔣朝安惱羞成怒。
不僅強行開始搜我的身,甚至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渾身發疼瘋了一樣又打又踹,抬手給他甩了一巴掌。
“蔣朝安,你發什么瘋!”
“江疏月說什么你都信?她讓你**你去不去?”
他一頓,猛地清醒過來。
這才注意到掉在我腳邊的袋子。
一打開,里面有兩張準考證。
一張完好無損,而另一張被撕得粉碎。
蔣朝安隨手拿起其中一張碎片。
上面寫的正是江疏月的名字。
“還敢嘴硬說沒有,那這是什么!”
“林霧,我先前以為你只是從小被嬌慣的脾氣大了一點。”
“沒想到你現在竟然變得這么惡毒!”
他氣得抬手撕碎了我的準考證。
“我說了和我沒關系,不信就讓**來調監控!”
我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卻被他抬手搶過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強硬地把我扭送去了**局拘留。
“林霧,你就留在這里好好反省。”
“什么時候知道錯了,我什么時候讓人保釋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