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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花開荼蘼
我高考作弊的事重新被調(diào)查。
陳越被穿著制服的人一嚇就反了口。
他家庭困難,鐘然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指證我作弊。
兩沓鈔票就被藏在床底。
鐘然也有取錢記錄,都對的上。
鐘然承認(rèn)了,但堅稱宋攸寧不知情。
宋攸寧也堅稱我跟她表達(dá)過想作弊的想法。
我們各執(zhí)一詞,沒有證據(jù),就沒辦法對證。
我的高考志愿還是被重新遞了上去。
拿到A**學(xué)院的錄取通知書時,我和爸媽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我終于拿回了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宋攸寧被錄取到了*大。
鐘然和陳越誣告***,被判了兩年。
看著鐘然垂頭駝背的樣子,我覺得痛快,心里又有幾分唏噓難受。
從**出來,宋攸寧追上我,聲音嘶啞。
“孟開顏,你把鐘然這一輩子都?xì)Я耍 ?br>
我懶得理她,直接上了車。
她這段時間找了我很多次,跪下求我放過鐘然。
甚至以死相逼,又鬧了一次**。
但我不會心軟。
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想毀了我,踩著我給他們自己鋪路。
開學(xué)前,我爸媽請了趙明錚來家里吃飯,表達(dá)感謝。
飯桌上,他們問我,怎么會有趙明錚的手機(jī)號碼,又怎么知道他和我媽有過交集,一定會來幫我們。
我張了張嘴巴,沒辦法說。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有人告訴我,遇到困難就打這個號碼。”
他們當(dāng)然不相信,但見我不想說,也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
我媽嘆了口氣,“顏顏,你長大了,媽媽有件事想告訴你……”
聽完媽媽視角的故事,我很平靜,舉起了酒杯。
“謝謝媽媽,不顧生命危險把我生下來。”
“謝謝爸爸,為我和媽媽遮風(fēng)擋雨,給了我們這么幸福的一個家。”
“謝謝趙叔叔,救了我媽**命,幫我洗清冤屈。”
“你們放心,我上大學(xué)后,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他們眼眶都微微泛紅。
“好孩子。”
報道那天,我在A大看到了宋攸寧。
她笑著向我走過來,像以前在高中時一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顏顏,我找了你好久。”
“行李放好了嗎?帶我逛逛A大吧。”
我躲開她。
“宋攸寧,你又想干什么?”
她的笑容僵了僵。
“我想和你繼續(xù)做朋友啊。”
“我想明白了,男人什么不是,什么用都沒有。我們中間沒有男人了,還是好姐妹。”
我聽笑了。
“好姐妹?我爸媽只生我一個,我上哪兒來的姐妹?”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