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那種安靜是溫柔，是順從，是好拿捏。但你不知道，這種安靜的另一個名字，叫——降維觀察。”
我從包里拿出一部黑色衛星電話。
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任何牌子。這部電話走的是軍用加密頻道，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接通。**嫡系人手一部。全球范圍內，持有這種電話的人不超過兩百個。
“爸，”我按下快捷鍵，“**的聯姻，我同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鐘。
然后，溫正庭——**現任家主，那個讓無數商界大佬聞風喪膽的鐵腕人物——用一種壓抑了二十年的聲音說：“阿蘅，爸爸等你這句話，等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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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嫡女降維打擊
陸衍的表情很精彩。
從困惑，到懷疑，到“這女人是不是受刺激了”的荒謬感，再到——
他的手機再次響起。
這次是他父親陸明遠打來的。
陸衍剛一接通，陸明遠的咆哮聲幾乎震碎了餐廳的玻璃：“你個混賬東西！你到底做了什么？！**法務部群發郵件，暫停與陸氏所有合作！董事會的電話快打爆了，股價已經閃崩！”
陸衍的臉刷地白了。
“爸，**怎么會——”
“我怎么知道！”陸明遠的聲音里透著從未有過的恐懼，“對方只留了一句話：回去問陸大少爺，對我**的女兒做了什么。”
電話還沒掛斷，陸衍自己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陸氏集團董秘打來的。
他機械地按下免提。
“陸總！出大事了！”董秘的聲音在顫抖，“**剛剛宣布撤回對我們新能源項目的全部投資，銀行那邊聞風而動，已經在電話催收貸款了！還有——還有——”
“還有什么？”
“**的人已經到公司樓下了！”
陸衍猛地轉頭，透過餐廳的落地玻璃窗向下望去。
樓下的景象，讓他整個人像被水泥澆鑄了一樣。
十八輛黑色勞斯萊斯，整整齊齊停在餐廳門口的馬路上。車牌是京A開頭的白色牌照——不是普通京A，是只有極少數人才有資格用的特殊號段。這種車，全京城不超過五十輛。
車門整齊劃一地打開，先下來的是一排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姿筆挺如標槍。陸衍是見過世面的人，他一眼就看出，這些人腰間微微鼓起——那不是贅肉，是槍。
中間那輛車的車門開了。
先落地的是一雙布鞋。黑色千層底，洗得微微發白。然后是灰色中山裝，花白的頭發，以及一雙在無數次生死交鋒中淬煉出來的銳利雙眼。
溫正庭。
這個名字，陸衍聽過無數次，卻從未奢望過能親眼見到這個人——更沒奢望過，這個人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自己面前。
“阿蘅。”溫正庭向我伸出手，聲音微微發顫，“爸爸帶你回家。”
我握住了那只布滿老繭的手。這雙手拿過槍，簽過上千億的合同，也在無數個失眠的深夜里翻看過我小時候的照片。
“好。”我說。
我被父親牽著走向車門。身后傳來陸衍沙啞的聲音。
“蘅蘅——”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我。三年婚姻里，他叫我“沈蘅”，叫我“喂”，叫我的全名，從來沒有用過任何昵稱。
我腳步微微一停。
但沒有回頭。
“陸衍，”我說，“那份協議書還在桌上。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想好怎么改，再來找我。”
“還有，”我偏過頭，露出半個側臉，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剛才說的那句‘退而求其次’——我很期待，等你知道了所有真相，還能不能再說一遍。”
十八輛勞斯萊斯同時發動，引擎的轟鳴聲在夜色中匯成一道低沉的海嘯。車隊緩緩駛離，留下陸衍一個人站在餐廳門口。
他的手機第三次響起。
這次是蘇若曦。
他沒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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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歸家暗流涌動
京城，溫公館。
占地十畝的私家莊園，在寸土寸金的皇城根下，這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權力宣告。車子穿過三道安檢關卡，駛過一條兩公里長的梧桐大道，最后停在一棟中西合璧的老式建筑前。
門廊下站著兩排人。
管家、傭人、保鏢，還有幾個穿著得體但神色各異的中年男女——**旁支的親戚們。
“這是你三叔、四叔，你姑姑。”溫正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