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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家白嫖我財運后過河拆橋,我走后兇宅再翻車
“趕緊收拾吧。”
該帶走的設備太多,光一臺NCN數控機床就要拆兩個小時。
桃桃一邊收拾一邊嘟囔。
“是要下雨嗎?怎么感覺今天比往常黑。”
我抬眼環顧眼前這間操作間,四面墻壁已經開始滲出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是霉運反噬的征兆。
這間鋪子被霉運侵蝕了十幾年,之前全靠我財氣撐著。
現在股權轉讓書一簽,我的財氣正在慢慢撤離,那些積壓的霉運開始翻涌了。
打包好設備已經晚上九點了。
從操作間出來時,王美蘭站在收銀臺后面,笑得眼都沒了。
見我出來,她舉起今天的營業報表,得意揚揚地沖我晃了晃。
“終于舍得出來了?我以為你要在里邊躲一輩。”
“你看看,今天的營業額,比你在的時候還高出三倍。”
她斜睨著我,一副勝利者姿態。
“不是自詡財運圣體嗎?怎么沒了你我們生意更好了?”
“有些人就是滿嘴**,為了騙吃騙喝,什么鬼話都能說出來。”
看著她滿面春風的樣子,我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那就祝你以后的營業額都能跟今天一樣。”
說完,我轉身,朝門口招了招手。
搬家工人魚貫而入,直奔操作間。
王美蘭的笑僵在了臉上,愣了一秒,隨即尖叫出聲。
“站住!你們干什么?”
她扔下那一摞收款憑據,踩著高跟鞋嗒嗒嗒的沖過來,擋在操作間門口。
“誰允許你們搬的?這些東西是我店的未經允許你們這叫**。”
搬家工人,停下手上的動作,一臉為難。
“江小姐,你看這……”
“不用管,搬你的。”
我掏出手機,翻出**的照片,屏幕對著她。
數據機床,購于202年3月,全自動拋光機,購于202年5月。
激光雕刻機,***清洗機,黃花梨原木……
每一張**,上面都寫著我的名字。
“每一臺設備都是我江念禾的名字,跟你有一毛錢關系?”
王美蘭臉漲成了豬肝色,隨即惱羞成怒。
江念禾東西在我店里就是我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設備留下趕緊滾,這件事我就不計較。”
我沒見過如此的人,反問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你就別想完整地走出這條街。”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腳步聲。
陳嶼提著打包盒從外面回來。
王美蘭眼前一亮。
“兒子,這小**想把設備都搬走,快點教訓教訓她。”
陳嶼把飯盒放在柜臺,眼神陰鷙一步步向我走來。
“念禾,我本來不想傷害你。”
“站住!”我厲聲喝道。
“你別亂來,小心我報警。”我一邊后退,一邊從口袋里摸手機。
不等我把手機掏出來,陳嶼已經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手腕,猛地一擰。
手機脫手飛出去摔在地上,屏幕瞬間碎裂。
緊接著他一腳踹向我膝蓋,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跪。
還沒等我跪下去,王美蘭已經沖上來。
她左手揪我頭發,右手高高揚起,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我臉上。
“小**,讓你不識抬舉。”
我的臉已經麻木了,耳邊全是嗡嗡聲。
桃桃的尖叫,工人師傅們的呵斥,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玻璃。
視線越來越模糊。
再次醒來,是在病床上,哥哥守在一邊。雙眼通紅。
“念禾,你終于醒了,你受這么大苦怎么不告訴哥!”
我搖搖頭,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我留在店里的氣運全都消散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會變成什么樣子。
一周后,我和哥哥的新店開業。
開業剪彩時,兩個乞丐模樣的人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