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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守規矩后,我成了當朝皇后
溫心杳猛地看向我,臉色有些難看。
“你這話什么意思?”
她心里七上八下。
難不成我知道她是冒充功勞的事,可她明明處理干凈了。
察覺到謝衷初投來的目光。
溫心杳整理好表情。
“謝哥哥,我相信姐姐也不是故意污蔑我的,你也別怪她了,她同意把發釵送給我賠禮道歉了。”
話落,溫心杳就上手*我的發釵。
要離開時,她故意將發釵尖刺進我的傷口。
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尖叫。
我下意識把她推開。
與此同時,一輛失控的馬車撞過來。
兵荒馬亂后,溫心杳倒在了馬車前,一片血跡。
謝衷初瞳孔驟縮,他失控的大叫。
“杳杳!”
他驚慌失措的命人把溫心杳送回府。
又猛地掐上我的脖子,像地獄里的**。
“溫蕪,你真是愛我到瘋魔了,連血親都不顧了。”
“她不過想要你的發釵,你卻因嫉妒把她推向馬車,她可是你的妹妹!”
我掙扎著。
“我是推了她,可我根本沒用力,是溫心杳自己撞向馬車的,這都是她計謀好的!”
謝衷初眼神愈發冰冷。
“哪有人傻到用自己的性命來算計,看來不給你吃點苦頭,你不長記性。”
謝衷初用馬車拉著我,把我拖回了溫府。
我背后血肉模糊,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一盆涼水從上而下把我澆醒。
我聽見謝衷初憤怒的聲音。
“溫夫人,溫府真是教出了個好女兒,試圖**自己的妹妹,今日要不給杳杳個說法,這婚也不用結了!”
母親居高臨下的掃了眼渾身血跡的我。
“世子放心,我定會用家法重新教教她規矩。”
母親把我帶到了祠堂。
數不清的鞭子落在我身上,下人摁著我跪在釘子上向**道歉。
整整四個時辰,昏過去又被扎醒。
我卻始終沒叫過一句痛。
直到溫心杳醒來,母親才急忙離開去看她。
黑衣人從房頂跳下來。
“溫姑娘,為何不讓我家主子出手?”
我吐出一口血。
“我現在傷的越重,三日后溫心杳死的就越慘。”
門被打開。
丫鬟氣沖沖的進來。
看見我可怖的傷又流出眼淚。
“主子,謝世子答應二小姐跟你成婚一年后,就休了你娶她,可憐主子受了一身傷卻要嫁給他。”
我神色淡淡。
原來從這么早就開始謀劃了。
我抬頭看向阿鼻**,回道。
“不必在意,他們活不到一年后。”
成婚那天,我才被放出去。
母親看著我低眉順眼的樣子很是滿意。
她給我扔來藥膏,喚來大批下人。
“把大小姐身上的傷遮干凈,人也給我打扮好,別耽誤一會的吉時。”
母親走后,黑衣人打暈那些下人。
“王妃走吧,三皇子已在門外等候。”
我點點頭,把信交給丫鬟。
“去吧,溫心杳的催命符到了。”
另一邊。
謝衷初兩手空空的來接親。
“我想來想去,她這種人不配有聘禮,一座轎子從后門抬進去就算禮成了,但我念及她身上有傷,給她帶了瓶藥膏作為聘禮吧。”
“溫夫人,我今日親自來接她已經很給溫府面子了。”
他眼神向后瞟去。
不知為何,明明他知道我心思歹毒。
卻仍期待著今天的婚禮。
溫心杳裝模作樣的替我說話。
“謝哥哥,這不太好吧,這不就跟**的通房一樣了。”
他不在意的說道。
“全京城誰不知道溫蕪愛我愛的要死,我勾勾手她就貼上來了,就算不給她聘禮,她也會迫不及待的嫁給我,比青樓女子還浪蕩。”
“行了快把她帶出來成婚吧,晚上我還要陪杳杳游湖。”
母親露出得體的笑。
“謝世子說的是。”
“來人,把大小姐請出來。”
可下人把整個院子翻了個遍,也沒找到我。
我的丫鬟站了出來。
“不用找了,主子已經嫁給三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