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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用軍功為弟妹討封誥命夫人,他們當我死了嗎
笑容熱烈而又坦誠,讓我恍惚之間想到了弟妹。
她每次對弟妹都是這樣的笑,對我則一直隔著一層算計提防。
“謹禾,你弟妹年紀小,又失去了自己的夫君,娘家那邊正等著看她笑話呢。”
“你設身處地的想想,她是不是只有我們?”
她一雙觸感細膩的手放在我的手腕上,輕輕摩挲著我,恍若對我無盡寵愛。
但是我知道,若我說出半個不字來,她的手會加大勁,扼住我的手腕。
我平心靜氣開口。
“婆母,弟妹年紀小,可是我也不大,她比我大半歲。”
婆母一頓,又展顏道:“這不是看年紀,是看位份,就算她比你大,你也是嫂子。”
“我們府邸,向來對位份高的人,給予敬重。”
秦湛佇立在一旁,似乎壓制了那一份煩躁,眼神變得平和起來。
他對我開口,又恢復昔日溫柔。
“謹禾,我要出征了,山高水遠,我希望你們能和和睦睦共處。”
前世,我散盡千金,換來的只是給誥命夫人當活靶子羞辱。
被婆母逼得跪牌位,感染了風寒也沒人治療,還說我的病會傳染。
我咳血不停,死的時候祠堂的穿堂風吹過。
咽下最后一口氣時,手腳都僵硬了,想換一個仰躺的姿勢,都那么難。
側身蜷在**上,硬了頭都沒挨到地面。
我心頭一緊,說話也變得肆無忌憚。
“夫君覺得我不維系府邸和睦?”
“當家作主的人不是我,是婆母和弟妹,我偏居一隅不參與中饋,不招惹是非。”
“什么時候,我變成攪家精了?”
很快,我斂了情緒,又變得溫和無害。
婆婆和夫君紛紛震驚地盯著我,眼里充滿了審視。
忽然,門口刮進來一股風,伴隨著一股***的香味。
一道倩影緩緩而來,香風陣陣,沁人心脾。
難怪,夫君會把所有軍功用在弟妹身上,再次和她相見,我也會被她攝人的美貌擾亂心緒。
她擰著眉頭,滿臉愁苦。
“嫂子沒錯,嫂子說什么都是對的。”
她親昵地牽著我的一只手,笑顏如花,吐氣如蘭。
“嫂子的東西,我不要。”
我不由得擰緊眉頭,心里開始防備。
弟妹話畢,夫君擋在她身前。
“謹禾,恩亦她明天就要回許家,許家很復雜。”
“再說她出生清白人家,我們府上世代清流,現在只有你可以拿出點東西給她撐臉子。”
說來說去,還是那一套翡翠頭面。
秦湛不放棄給我施壓。
“等我出去賺了軍功,加倍奉還你。”
我心頭一顫,腦子驟然變得十分冷靜。
“翡翠頭面我不借,但是同等價值的紅玉頭面,我可以借。”
“弟妹,我的東西不是那么好借,現在寫一張借條,按下你我的手印,再讓府衙那邊公證一下,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