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大壯問我："你確定？這不是拉仇恨嗎？"
"就是要拉。"
果然，錢柏然看到了。
他的反應完全在我預期之內。
隔天，馬駿馳也報名了科創展。
參展項目：基于深度學習的人臉情緒識別系統。
就是他省賽拿一等獎的那個。
錢柏然不放心一個安靜的沈礪，但他更不怕一個高調的沈礪。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沒有導師、沒有實驗室、沒有資源的窮學生，在網吧吹了一輩子牛的廢物。
科創展？正好，當著全學院的面，讓馬駿馳再踩我一次。
踩實了，以后就沒人信我說的任何話了。
我在網吧把代碼做了最后一輪優化。
測試了七次。
七次全部通過。
我關了屏幕，靠在椅背上，嚼著冰棒棍。
旁邊的大壯在打游戲，頭也沒回地問我："礪哥，你真有把握？"
"你覺得呢？"
"不知道。但我怕你翻車。你現在獎學金沒了，實驗室也進不去，要是科創展再栽了……"
我把冰棒棍從嘴里拿出來，扔進垃圾桶。
"大壯。"
"嗯？"
"我在這**吧寫了兩年代碼，用的是五年前淘汰的顯示器，坐的是彈簧戳**的椅子。"
大壯轉過頭來看我。
"馬駿馳的項目，用的是學院撥的十二萬經費、三臺服務器和錢德厚親自掛名指導。"
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響。
"你說，我有什么好怕的。輸了是理所當然。贏了，就是他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