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連夜搶的一等獎，我沒報名
長要求徹查。"
分管的副院長。
錢德厚。
我脊背涼了一下。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韓教授的聲音放低了，"你先別來實驗室了。獎學金的事……也暫時凍結。"
我站在辦公室里，聽見走廊里有人路過的腳步聲。
六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韓教授桌上那摞文件上。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條微信，沒有備注名，頭像是一輛紅色保時捷。
"沈礪，我勸你安分點。"
"別以為什么都沒有，你就什么都不怕。"
我站在教學樓門口，太陽照在腦門上，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攥著手機。
指節發白。
一個我沒報名的比賽。
一個我沒拿過的一等獎。
他搶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還要踩著我證明他搶對了。
行。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第二章
獎學金凍結的第三天，輔導員叫我去談話。
"沈礪，你先做好準備，學術不端一旦認定，不只是獎學金的事，有可能涉及處分。"
我坐在輔導員辦公桌對面的塑料椅子上，手搭在膝蓋上，沒出聲。
輔導員姓周，四十來歲，平時對學生還算客氣。但今天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桌上的文件，不看我。
"舉報材料是誰遞的？"我問。
周老師翻了一下紙："匿名舉報。但材料很詳細，列了你去年的課題報告、參考文獻、數據來源，說你的核心算法和一篇國外期刊論文高度重合。"
我笑了一聲。
"那篇論文是今年三月發的，我的課題報告去年九月就交了。時間線對不上。"
周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這個你跟調查組說。"
調查組。
組長：錢德厚。
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我給大壯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東西。馬駿馳省賽的參賽項目，是不是基于深度學習的人臉情緒識別系統？"
大壯在那頭翻了一會："對，就是這個。怎么了？"
"幫我找找參賽名單，看看原來的一等獎評審排名。"
大壯猶豫了一下："礪哥，這東西不好找吧，評審結果是內部的。"
"比賽系統的數據庫用的是省教育廳統一接口，SSL證書去年就過期了，**登錄頁面連驗證碼都沒換。你把域名發我。"
大壯沉默了兩秒。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網吧待久了，總得學點東西。"
當天晚上，我蹲在網吧角落最偏的那臺機子前。
屏幕上跳出來的東西，比我想的還難看。
省賽評審系統的**日志，清清楚楚記錄著：
六月十二日晚上11點47分，評審排名被修改。
原一等獎：林小禾，綜合評分92.4。
修改后一等獎：馬駿馳，綜合評分93.1。
操作人賬號：admin_QDH。
QDH。
錢德厚的拼音首字母。
他甚至沒換個馬甲。
我往下翻。
馬駿馳原來的排名，**。
硬生生提到了第一。
而林小禾，從第一掉到了第三。
我靠在椅背上，冰棒的木棍還叼在嘴里，嚼了兩下。
這里面最離譜的一層是：從頭到尾，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參賽名單里沒有"沈礪"兩個字。
報名表里沒有。
分組記錄里沒有。
錢柏然在網吧聽到我那句"穩拿一等獎"，回去就讓**把一等獎給換了。
他以為他搶了我的獎。
實際上他搶了林小禾的。
而林小禾是誰？
我查了一下學院信息。
計算機學院大三，排名年級第二，**獎學金候選人。省賽一等獎對她來說，是保研的最后一塊拼圖。
一等獎變成第三名，保研名額直接蒸發。
因為我在網吧吹了句牛。
我把日志截圖保存了三份。一份本地，一份云端，一份發到了一個加密郵箱。
然后關了屏幕，出了網吧。
路燈下，蛾子在光柱里亂飛。
我站在路邊抽了一會風。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媽。
"礪子，你吃飯了沒？"
"吃了，媽。"
"你獎學金的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今天學校打電話來，說要核實你的學籍信息。"
我攥緊了手機。
"沒事，例行手續。"
"那就好。你別太累，媽這邊挺好的。保潔公司那邊最近又接了個新單子
分管的副院長。
錢德厚。
我脊背涼了一下。
"在調查結果出來之前，"韓教授的聲音放低了，"你先別來實驗室了。獎學金的事……也暫時凍結。"
我站在辦公室里，聽見走廊里有人路過的腳步聲。
六月的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韓教授桌上那摞文件上。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走出教學樓的時候，手機響了。
一條微信，沒有備注名，頭像是一輛紅色保時捷。
"沈礪，我勸你安分點。"
"別以為什么都沒有，你就什么都不怕。"
我站在教學樓門口，太陽照在腦門上，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攥著手機。
指節發白。
一個我沒報名的比賽。
一個我沒拿過的一等獎。
他搶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還要踩著我證明他搶對了。
行。
我把手機揣回兜里。
第二章
獎學金凍結的第三天，輔導員叫我去談話。
"沈礪，你先做好準備，學術不端一旦認定，不只是獎學金的事，有可能涉及處分。"
我坐在輔導員辦公桌對面的塑料椅子上，手搭在膝蓋上，沒出聲。
輔導員姓周，四十來歲，平時對學生還算客氣。但今天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桌上的文件，不看我。
"舉報材料是誰遞的？"我問。
周老師翻了一下紙："匿名舉報。但材料很詳細，列了你去年的課題報告、參考文獻、數據來源，說你的核心算法和一篇國外期刊論文高度重合。"
我笑了一聲。
"那篇論文是今年三月發的，我的課題報告去年九月就交了。時間線對不上。"
周老師抬頭看了我一眼："這個你跟調查組說。"
調查組。
組長：錢德厚。
從輔導員辦公室出來，我給大壯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東西。馬駿馳省賽的參賽項目，是不是基于深度學習的人臉情緒識別系統？"
大壯在那頭翻了一會："對，就是這個。怎么了？"
"幫我找找參賽名單，看看原來的一等獎評審排名。"
大壯猶豫了一下："礪哥，這東西不好找吧，評審結果是內部的。"
"比賽系統的數據庫用的是省教育廳統一接口，SSL證書去年就過期了，**登錄頁面連驗證碼都沒換。你把域名發我。"
大壯沉默了兩秒。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網吧待久了，總得學點東西。"
當天晚上，我蹲在網吧角落最偏的那臺機子前。
屏幕上跳出來的東西，比我想的還難看。
省賽評審系統的**日志，清清楚楚記錄著：
六月十二日晚上11點47分，評審排名被修改。
原一等獎：林小禾，綜合評分92.4。
修改后一等獎：馬駿馳，綜合評分93.1。
操作人賬號：admin_QDH。
QDH。
錢德厚的拼音首字母。
他甚至沒換個馬甲。
我往下翻。
馬駿馳原來的排名，**。
硬生生提到了第一。
而林小禾，從第一掉到了第三。
我靠在椅背上，冰棒的木棍還叼在嘴里，嚼了兩下。
這里面最離譜的一層是：從頭到尾，跟我沒有半毛錢關系。
參賽名單里沒有"沈礪"兩個字。
報名表里沒有。
分組記錄里沒有。
錢柏然在網吧聽到我那句"穩拿一等獎"，回去就讓**把一等獎給換了。
他以為他搶了我的獎。
實際上他搶了林小禾的。
而林小禾是誰？
我查了一下學院信息。
計算機學院大三，排名年級第二，**獎學金候選人。省賽一等獎對她來說，是保研的最后一塊拼圖。
一等獎變成第三名，保研名額直接蒸發。
因為我在網吧吹了句牛。
我把日志截圖保存了三份。一份本地，一份云端，一份發到了一個加密郵箱。
然后關了屏幕，出了網吧。
路燈下，蛾子在光柱里亂飛。
我站在路邊抽了一會風。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媽。
"礪子，你吃飯了沒？"
"吃了，媽。"
"你獎學金的事……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今天學校打電話來，說要核實你的學籍信息。"
我攥緊了手機。
"沒事，例行手續。"
"那就好。你別太累，媽這邊挺好的。保潔公司那邊最近又接了個新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