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身后，雙手輕輕放在我肩上。
“嚇到了嗎？”他問。
我搖搖頭：“只是覺得可笑。”
他彎下腰，下巴抵在我發頂，鏡子里我們的身影重疊。“林晚，”他低聲說，“我會對你好。”
這句話太樸素，樸素得讓我鼻子一酸。和陸沉結婚那三年，我聽過無數漂亮情話，聽過他規劃的未來藍圖里有我的位置，卻很少聽到這樣簡單的承諾。
我轉身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還帶著水汽的胸膛上。
“周敘白，”我說，“別騙我。”
他吻了吻我的頭發：“不會。”
第五章 **的反擊
婚假第一天，我接到了工作室合伙人的電話。
“晚晚，出事了。”她的聲音在發抖，“我們剛談好的那個商場設計項目，甲方突然要終止合作。違約金他們照付，但……但對方明確說了，是陸氏集團打了招呼。”
我握著手機，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江城最貴的江景，這是周敘白的房子，他說是早年投資買的，一直空著。
“還有，”合伙人繼續說，“之前合作過的幾個老客戶，今天都陸續打電話來，說后續項目要暫停。晚晚，陸沉這是要斷了我們的生路。”
我掛了電話，打開電腦郵箱。收件箱里靜靜躺著十幾封郵件，全是合作方發來的終止函。措辭禮貌，理由充分，但密集得反常。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沒說話。
“林晚。”陸沉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比昨天冷靜得多，卻更讓人心寒，“現在你明白了嗎？沒有我，你在江城寸步難行。”
“所以呢？”我問。
“離開他。”他說，“回到我身邊。之前是我忽略了你，我改。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工作室我可以投資，項目你要多少有多少——”
“陸沉，”我打斷他，“我們離婚了。”
“那是個錯誤！”
“但我不后悔。”我一字一句地說，“就算工作室倒閉，就算我在江城混不下去，我也不會回到你身邊。聽懂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你會后悔的。”他說完，掛了電話。
第六章 周敘白的秘密
周敘白回家時，我正坐在一堆終止函中間發呆。
他放下手里的食材——他說要給我做新婚第一餐——走過來蹲在我面前，握住我的手。
“我都知道了。”他說。
我抬眼看他：“你知道什么？”
“陸沉在打壓你的工作室。”他平靜地說，“我也知道，他今天約見了你最大的材料供應商。”
我愣住了：“你怎么……”
“林晚，”他看著我，眼神深邃，“我娶你，不是一時沖動。在你答應我之前，我就知道會面對什么。”
他起身，從書房拿來一個文件夾，遞給我。
我打開，里面是厚厚一疊資料。第一份是陸氏集團近三年的財務分析報告，詳細標注了幾個關鍵項目的資金漏洞。第二份是陸沉個人投資的一些項目，有幾個明顯違規。第三份……
我猛地抬頭：“你怎么會有這些？”
“因為我也在江城商圈混了十年。”周敘白在我身邊坐下，“只是我的領域是建筑和設計，和陸家的地產主業沒有直接競爭，所以陸沉沒注意到我。但林晚，商圈是個圈，誰都不是孤島。”
他翻到最后一頁，那是一份股權結構圖。
“這家‘敘白建筑設計’，是你的？”我指著圖表上最大股東的名字，難以置信。
敘白設計是業內新銳，這兩年拿了幾個國際大獎，風頭正勁。但我從沒把“敘白”和周敘白聯系起來。
“是我和幾個朋友合伙的。”他點頭，“所以，你不用擔心工作室的生存問題。陸沉能切斷你的現有客戶，但我可以給你介紹新的。而且，”他頓了頓，“如果必要，我們可以反擊。”
“反擊？”
周敘白指著那份財務分析報告：“陸氏集團看起來風光，實際上資金鏈繃得很緊。陸沉最近在爭取城西那塊地王，押上了大半身家。如果這個項目出問題……”
他沒說完，但我懂了。
第七章 宴會重逢
一周后，江城商會舉辦年度晚宴。
我和周敘白攜手出席。我穿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他穿黑色禮服，站在一起時，好幾個熟人過來打招呼，眼神里都帶著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