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著一群保鏢和律師，我一個送快遞的，拿什么跟他拼？
“但我有系統。”
“對。”林霜點點頭，“而且系統給你的第一個委托就是我。你完成了，就能解鎖技能。到時候你就能真正用上判官的力量。”
“那我要怎么查？”
“明天去警局。”林霜說，“以家屬的身份。”
“家屬？”
“你是我表弟。”她笑了笑，“警局里還有我的遺物，里面有一張照片，是趙世安發妻陳念的。”
“陳念？”
“趙世安的第一任老婆，三年前從自家陽臺摔下來，也是‘意外墜樓’。”林霜咬重了“意外”兩個字，“她的案子，也是我生前在查的。”
“所以你盯上趙世安，是因為陳念的案子？”
“對。”林霜靠在墻邊，看起來很疲憊，“我查了半年，發現趙世安用同一個手法殺了三個老婆——都是‘意外墜樓’。但我沒來得及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就……”
她沒說完，但我聽懂了。
所以那個男人知道她在查他，就先下手為強。
“行。”我站起來，“我明天去警局。”
第二天上午，我騎著電動車到了市局門口。
門口的保安看了我一眼，估計覺得我這打扮不像是來報案的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快遞服，頭發亂糟糟的，眼圈黑得像熬夜三天沒睡。
“我來取我表姐的遺物。”我跟保安說，“林霜，殉職的那位女警。”
保安打量了我一會兒，打了個電話確認，然后放我進去了。
接待我的是林霜生前的同事，一個三十多歲的**，姓陳。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皮浮腫，像是剛熬**。
“你是林霜的表弟？”他看著我，眼神有些復雜。
“嗯。”
“節哀。”他遞給我一個紙箱，“這是她的遺物，我們整理好了。”
我接過紙箱，打開看了一眼。里面裝著一部手機、一本筆記本、幾張照片，還有一個U盤。
“謝謝。”
“等等。”陳警官叫住我，“我能問一下……你知道林霜生前在查什么案子嗎？”
“不知道。”我裝傻，“她從來不跟我說工作的事。”
陳警官沉默了幾秒，隨后壓低聲音說：“她死了之后，我查了她的手機通話記錄。最后三天，她打過很多次一個號碼——是一棟別墅的座機。”
“誰的別墅？”
“趙世安。”陳警官看著我，“你認識他嗎？”
“慈善大使那個？不認識。”
“他很有勢力。”陳警官說，“林霜死之前，正在查他第一任老婆的案子。我勸你，別摻和。”
“謝謝提醒。”我抱著箱子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陳警官又叫住我：“對了，林霜給你留了個東西。”
“什么東西？”
“她死前一天，給我發了一條微信。”陳警官拿出手機，翻出一段聊天記錄給我看。
林霜：陳哥，如果哪天我出了事，幫我把這個給我表弟。
陳警官：啥？
林霜：一個U盤。密碼是他生日。
陳警官：你表弟生日多少？
林霜：我不知道。你自己查。
我愣了一下。
我根本不知道林霜的生日，她也知道我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日。但她卻說U盤的密碼是我的生日。
這說明什么？
說明林霜根本不是真的要我表弟。
她是在等我。
她知道我能看到她的鬼魂，知道我會來找她。
所以那個U盤，從一開始就是給我的。
我抱著箱子回家，一路上都在想這件事。
回到家，我把箱子打開，拿出U盤插在電腦上。輸入密碼——我的生日。
U盤解開了。
里面只有一個文件夾，名字叫“終極審判”。
點開一看，里面是三張照片和三段錄音。
第一張照片是陳念生前的照片，她站在趙世安的別墅陽臺上，笑得很開心。
第二張照片是陳念的**，她從二樓摔下來，腦袋歪在一邊，眼珠子突出來。
第三張照片是趙世安和另一個女人的結婚照。
三段錄音都是陳念生前和趙世安的對話錄音。第一段錄音里，陳念在哭：“你是不是想殺我？你說你是不是想殺我？”
趙世安的聲音很平靜：“你別胡思亂想，你只是抑郁癥。”
“我沒有抑郁癥！你少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你看看你，又犯病了。明天我帶你去醫院開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