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都知道,我黎星晚是個臉皮極厚的狗皮膏藥。
從小死纏爛打地追在陸硯辭身后,把他這朵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拉下神壇。
我不僅要霸占他的副駕駛,還要他隨叫隨到,哪怕他做手術累得半死,我也要他給我剝一盤完整的蝦。
陸硯辭雖然總冷冰冰地罵我“胡鬧”,但剝蝦的手卻從沒停過。
我以為這就是偏愛,直到我看到他頭頂閃過的彈幕。
天吶,竹馬哥哥太慘了,被這種作精青梅綁架了一輩子!
要不是因為兩家世交,加上女主小時候救過他,陸醫生早就一腳把她踹飛了好吧。
男主簡直是忍者神龜,其實他心里早就惡心透了這個粘人精了,馬上科室里來個溫柔善解人意的女實習生,他就會徹底爆發!
我看著彈幕出了神。
“黎星晚,你又在發什么呆?蝦都要涼了。”
清冷低沉的男聲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回過神,看著面前那盤剝得干干凈凈的蝦。
剝蝦的手骨節分明,修長白皙。
這雙手的主人陸硯辭,正拿著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
他眉眼清雋,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我盯著他頭頂那些不斷滾動的半透明字體,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作精?粘人精?惡心透了?
難道這才是陸硯辭心里真正的想法嗎?
“怎么不吃?”
陸硯辭微微蹙眉。
“是不是胃又痛了?”
他的語氣依舊是平日里的清冷,可此刻聽在我耳朵里,卻多了一層隱忍的敷衍。
彈幕又跳了出來。
看看,男主多有涵養,心里煩得要死還要裝作關心她。
畢竟是救命恩人,只能供著唄,真可憐。
我眼眶一酸,強忍著喉嚨里的酸澀。
“陸硯辭,你是不是很煩我?”
我聽見自己聲音微顫地問出這句話。
陸硯辭擦手的動作一頓。
他眼神沉了下來,語氣帶上了幾分嚴厲。
“黎星晚,你又在胡鬧什么?”
胡鬧。
又是這兩個字。
以前我覺得這是他無奈的寵溺,現在才知道,這是他極力壓抑的厭煩。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那盤剝好的蝦推得遠遠的。
“我不吃了,胃不舒服,先回去了。”
我站起身,沒有看他錯愕的眼神,抓起包就往外走。
“黎星晚!”
他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第一次沒有死皮賴臉地坐進他的副駕駛。
我獨自站在餐廳門口,打了一輛出租車。
上車后,眼淚終于忍不住砸了下來。
原來我的滿腔愛意,對他來說只是一種綁架。
既然如此,我放過他。
回到家后,我拿出了手機。
點開微信,找到那個被我置頂了三年的對話框。
取消置頂。
點開他的朋友圈,不再特別關注。
然后,我退出了那個只有我們幾個發小的群聊。
第二天,我去了他位于市中心的公寓。
密碼是我的生日,我熟練地推開門。
洗手臺上,我的粉色電動牙刷和他的黑色并排放在一起。
架子上,我的護膚品占據了大半壁江山。
我找了個紙箱,把屬于我的東西一件件收進去。
哪怕是一根頭繩,我都沒有留下。
既然要抽離,就要干干凈凈。
做完這一切,我接到了圈內李**的電話。
“星晚啊,你上次不是說要給陸醫生介紹對象嗎?我這邊有個特別溫柔知性的海歸大小姐,你看……”
以前我都是用這種方式去試探陸硯辭,順便宣示**。
但這一次,我平靜地回答。
“好啊,李**,麻煩您安排他們見一面吧。”
相親安排在周末,一家極具格調的私房菜館。
我盡職盡責地站在包間外的走廊上,充當“保安”把風。
頭頂的彈幕瘋狂刷屏。
女主終于懂事了!知道自己配不上,主動讓位了!
今天相親的雖然不是真命天女,但至少比這作精強一百倍。
男主終于解脫了,普天同慶!
我靠在墻上,聽著包間里隱約傳來的交談聲,心如刀割。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包間那扇厚重的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我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
一向極重規矩的陸硯辭大步跨了出來。
他扯松了領帶,往日的清冷禁欲蕩然無存。
那雙深邃的眼睛此刻猩
精彩片段
《彈幕說我是做精女配,清冷少爺他愛慘了》男女主角黎星晚陸硯辭,是小說寫手白日夢了所寫。精彩內容:圈子里都知道,我黎星晚是個臉皮極厚的狗皮膏藥。從小死纏爛打地追在陸硯辭身后,把他這朵只可遠觀的高嶺之花拉下神壇。我不僅要霸占他的副駕駛,還要他隨叫隨到,哪怕他做手術累得半死,我也要他給我剝一盤完整的蝦。陸硯辭雖然總冷冰冰地罵我“胡鬧”,但剝蝦的手卻從沒停過。我以為這就是偏愛,直到我看到他頭頂閃過的彈幕。天吶,竹馬哥哥太慘了,被這種作精青梅綁架了一輩子!要不是因為兩家世交,加上女主小時候救過他,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