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我給蘇家當狗,洗衣做飯、端茶倒水。
紀念日當天,老婆當著全家族的面甩來離婚協議,
丈母娘嘲諷我離了她女兒連飯都吃不上。
我笑著簽完字,剛出大門,十輛勞斯萊斯停在面前。
身價千億的冰山女總裁單膝跪地:“林先生,娶我,整個蘇氏集團都是聘禮。”
前妻全家,當場傻眼。
1
結婚三周年紀念日。
我早上五點起床,去菜市場挑了最新鮮的龍蝦和鮑魚。
花掉了我攢了兩個月的工資。
丈母娘周美蘭昨晚特意打電話來,說今天是“好日子”。
讓我好好表現,別給蘇家丟人。
我在廚房忙了六個小時。
從清洗到改刀,從上鍋到下鍋,每一道菜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手指被蒸汽燙出兩個水泡,我沒吭聲。
丈母娘進來看了一眼,沒說辛苦。
只說了一句。
“龍蝦火候注意點,別像上次那樣蒸老了。”
“小冉嘴刁,吃不慣你那些鄉下做法。”
我應了一聲,把火關小了一點。
蘇家的親戚陸陸續續來了。
大舅、二姨、三叔公,還有幾個我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遠親。
客廳很快就熱鬧起來。
碰杯聲、寒暄聲、小孩的笑鬧聲,和廚房的油煙攪在一起。
沒有一個人走進廚房跟我說句話。
哪怕是一句“用不用幫忙”。
在他們眼里,我不是蘇家的女婿。
我是蘇家雇的長工。
不,長工還有工資。我沒有。
長工還有下班時間。我也沒有。
我跟蘇雨柔結婚三年,做了三年的飯,洗了三年的衣服。
連家里保姆都使喚我。
那個叫張**阿姨,剛來還叫我“林先生”。
不到一個月就改口叫“小林”。
再后來連“小林”都不叫了,直接說“你去把垃圾倒了”。
我都忍了。
因為蘇雨柔是我老婆。
我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
蘇家老爺子活著的時候,看重我老實本分,臨終前把蘇雨柔許配給我,條件是讓我入贅。
我跪在老爺子病床前發誓,這輩子一定對蘇雨柔好。
我做到了。
可她不稀罕。
結婚三年,她沒讓我進過一次她的房間。
第一年說“還沒準備好”。
第二年變成了“你身上有油煙味”。
第三年連借口都省了,下班回來正眼都不瞧我,高跟鞋踩著地板咯噔咯噔走進臥室,鎖一擰。
那聲音比什么話都清楚。
丈母娘勸過我。
當然她的“勸”是另一個意思。
“小林啊,雨柔現在是蘇氏集團總經理,壓力大,你多體諒。”
“我們蘇家供你吃供你喝,你還想怎么樣?”
晚上七點,菜上桌。
十二道,整整齊齊,色香味挑不出毛病。
蘇雨柔最后一個從樓上下來。
穿著一件酒紅色真絲裙,妝容精致,像要參加盛大的晚宴。
她坐到主位上,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丈母娘端起酒杯,說了幾句場面話。
氣氛看起來其樂融融。
直到她放下酒杯,話鋒一轉。
“有些話,今天當著大家的面,我得說清楚。”
客廳安靜下來。
“小林,這幾年你在我們蘇家,吃我們的住我們的。”
“三年了,你沒往家里拿過一分錢。”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成天窩在廚房里,有什么出息?”
“我們蘇家不養閑人。”
大舅在旁點頭。二姨附和了一句“就是”。
我放下酒杯。
“媽,您有什么話,直說吧。”
蘇雨柔從旁邊椅子上拿起一個牛皮紙信封。
抽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文件,沿桌面推到我面前。
“林辰,簽了吧。”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在公司例會上對下屬說話。
“我們離婚。”
那五個字,沒有一丁點情緒。
我低頭看著那份文件——離婚協議書。蘇家財產我一分拿不到,蘇氏集團股份跟我沒關系,別墅是蘇雨柔名下的,車也是。
我唯一能帶走的,只有我自己。
“小冉她爸生前看錯了人,”丈母娘晃著酒杯,“以為你老實可靠。可你看看你——這三年你做成過什么事?離了我女兒,你連飯都吃不上。”
幾個年輕堂表跟著笑了一聲。
我看著那份離婚協議,忽然笑了。
三年。一千多頓飯,無數次的碗筷、地板、衣服。蘇雨柔發燒我徹夜物理降溫,丈母娘腰椎突出我學理
精彩片段
空空的拜拜的《贅婿三年被罵廢物,離婚后千億女總裁當眾求婚》小說內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節選:結婚三年,我給蘇家當狗,洗衣做飯、端茶倒水。紀念日當天,老婆當著全家族的面甩來離婚協議,丈母娘嘲諷我離了她女兒連飯都吃不上。我笑著簽完字,剛出大門,十輛勞斯萊斯停在面前。身價千億的冰山女總裁單膝跪地:“林先生,娶我,整個蘇氏集團都是聘禮。”前妻全家,當場傻眼。1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早上五點起床,去菜市場挑了最新鮮的龍蝦和鮑魚。花掉了我攢了兩個月的工資。丈母娘周美蘭昨晚特意打電話來,說今天是“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