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配林瑤，那才是天生一對。”
我把這些話聽了兩年。
羅振成拍了拍我的肩。
“信封你拿回去看。明天來公司，身份就不一樣了。”
“羅總，我需要想想。”
“想什么？”
“我爸瞞了我這么多年，你也瞞了我八年。我被全公司當(dāng)笑話看了八年，你就在樓上坐著。”
羅振成沒說話。
“你說他讓你等我想走那天再告訴我。那如果我不走呢？你是不是打算瞞一輩子？”
“……**說，你一定會走的。”
“憑什么這么肯定？”
“因為你像他。”
我拿起那個牛皮信封，轉(zhuǎn)身出了總裁辦公室。
走廊里，幾個同事正圍在一起聊天。看到我出來，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誒，蘇銘真辭職了？”
“那不是好事嗎，行政部終于能招個正常人了。”
“聽說他在總裁辦公室待了半個小時，羅總舍不得放人？哈哈哈。”
我沒理他們，徑直往電梯走。
“蘇銘。”
我停下。
**靠在茶水間門口，抱著胳膊。
“剛才羅總說的那些，你別當(dāng)真。就算**真投過錢，那也是十年前的事了。公司經(jīng)歷了那么多輪融資，早期的協(xié)議有沒有效還兩說。”
“你在擔(dān)心什么？”
“我？”**冷笑，“我擔(dān)心你？你看看你，穿著一百塊的polo衫，騎著電瓶車上班。你就是撿了個金元寶也得有命花。”
“我就問你一件事。”
“你說。”
“過去三年，每年我提漲薪申請，是誰壓下去的？”
**愣了一瞬。
“是你。”我替他回答了，“人事那邊的小周跟我說過，我的漲薪申請每年都被你打回來。理由是崗位價值不匹配。”
“那是事實——”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一個事實。”
我舉了舉手里的牛皮信封。
“你給我打了三年雜工的工資，我倒要看看，到底誰給誰打工。”
**的臉漲紅了。
我按了電梯按鈕，沒再看他。

回到家，我把牛皮信封拆開，東西鋪了一桌。
持股協(xié)議。
代持**。
公證書。
分紅流水。
每一份文件上都有我爸的簽名——蘇國強，那個我從小到大只見過他縮在小賣部柜臺后面看報紙的男人。
最后一頁夾了張紙條，是我爸的字跡。
“小銘，爸這輩子沒什么出息。賣了一輩子煙酒，就攢下這點錢。羅振成是個靠譜的人，爸看得準(zhǔn)。這筆錢你別嫌少，當(dāng)爸留給你的底氣。等你想明白了，該干嘛干嘛。別跟爸一樣，窩囊一輩子。”
我把紙條折好，放進(jìn)口袋。
手機響了，老周的電話。
“銘哥，你真辭職了？”
“消息夠快的。”
“快什么啊，整層樓都傳開了。**剛才在辦公室摔杯子呢。”
“他摔什么杯子？”
“不知道，臉色特別難看，打了一通電話，然后杯子就碎了。對了，林瑤來公司了。”
我皺了下眉。
“她來干什么？”
“找**唄。不過她在前臺跟人聊天的時候說了句——蘇銘終于走了，早該走了，他在恒信就是個笑話。”
我沒接話。
“銘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小周說你在總裁辦公室待了半小時，羅總親自送你到門口的。我在這公司五年，連羅總的面都見不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翻了翻分紅流水。
從第一年的十二萬，到去年的四百八十萬。
恒信從一個城中村里的三人小作坊，變成了現(xiàn)在估值二十億的科技公司。
我爸那四十萬，變成了三個多億。
而我在公司干了八年，連一萬塊的月薪都沒拿到過。
桌上還有一張名片，夾在公證書里。
姜遠(yuǎn)舟，恒遠(yuǎn)律師事務(wù)所，高級合伙人。
名片背面用鋼筆寫了一行字：“國強兄走后，此事由我負(fù)責(zé)。蘇銘如有需要，隨時聯(lián)系。”
我翻了翻手機通訊錄，沒有這個人的號碼。但名片上有。
猶豫了三秒，我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就接了。
“蘇銘？”
對方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我等你這個電話，等了三年。”
“姜律師——”
“叫我姜叔就行。**和我是高中同學(xué)，鐵了三十年的兄弟。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不記得了。”
“我爸投恒信的事，你知道？”
“知道。那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