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一樣地買。
推著購物車在超市里穿梭的時候，手里的蛋糕盒子被我塞進了一個環保袋里，擠得變了形。
那個歪歪斜斜的小雪**概已經徹底垮了。
出了商場，風刮得像刀子。
天上開始飄雪花，細細碎碎的，落在臉上，涼得人直哆嗦。
我叫了一輛網約車。
等了十幾分鐘，司機取消了訂單。
我又叫了一輛。
等了五分鐘，又取消了。
我站在商場門口，兩只手提滿了袋子，冷風灌進脖子，鼻尖凍得發紅。
我給陳霆打電話。
“你能不能來接我？下雪了，打不到車。”
“不行啊，我這邊走不開。”
他說得很急。
**里傳來一陣細弱的哭聲。
嬰兒的哭聲。
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低低地在哄。
陳霆匆忙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站在雪里，聽著嘟嘟嘟的忙音。
我家里怎么會有嬰兒和女人的聲音？
腦子一瞬間蹦出很多種可能。
網上那些段子——婆婆和我同時懷孕？
不可能，陳霆是獨生子，**上個月我還見過，精精瘦瘦的，沒有懷孕的跡象。
在冷風里又站了將近四十分鐘，終于上了一輛出租車。
車上暖氣很足，我的手指頭慢慢恢復知覺，疼得發麻。
到家樓下的時候，雪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地面很滑。
我提著大包小包，刷卡進門，電梯上了十二樓。
鑰匙**鎖孔，門一推開。
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緊接著就是刺耳的嬰兒哭聲，尖銳地刺進我的耳膜。
陳霆從臥室里急匆匆地沖出來。
“阿念，你怎么才到？奶粉呢？”
他一邊說，一邊手忙腳亂地翻我手里的袋子。
“你先去把燕窩泡上，燉一碗，我去沖奶粉。”
他抽出一罐奶粉，轉身就往廚房走。
我站在玄關，看著主臥半敞的門，暖**的燈光瀉出來，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
“陳霆。”
我壓低聲音叫他。
“怎么回事？”
他頭也沒回，擰開奶瓶蓋子，語氣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宋婉離婚了，暫時沒地方去，先在咱們這住幾天。”
宋婉。
這兩個字砸進我的腦子里，嗡地一聲響。
陳霆的前女友，他口中的白月光。
我和他確認關系一年多以后，他才主動跟我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