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客戶之一。"
"孟氏美妝？"
"你沒聽過？國內高端護膚品做得最大的幾家之一。資產嘛……"
周立伸出四根手指。
"至少四十個億打底。"
我沒說話。
"賀正陽最近跟她走得挺近的。上個月還陪她飛了趟海南，說是幫她看一個投資項目。"
周立推了推眼鏡，語氣里帶著那么點意思。
"維護客戶關系嘛，正常。"
他說完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溜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賀正陽對孟思琪笑。
那種笑我太熟了。
三年前在大學食堂，他就是用這種笑追的我。
殷勤，熱絡，恰到好處。
只是現在，接收這種笑的人，換了。
孟思琪說了什么，賀正陽仰頭笑了一聲。
那個笑容，松弛又討巧。
我很久沒在他臉上見過了。
手里的橙汁，忽然覺得沒味道了。
第三章
第二天上班，我剛到工位，隔壁的許敏就湊了過來。
"若晴，昨晚答謝宴去了？"
"去了。"
"看到孟思琪沒？人家穿的那條裙子，我查了一下，定制款，六位數起步。"
許敏嘖嘖了兩聲。
"你說說，人跟人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我笑了笑，沒接話，打開電腦。
許敏沒打算放過我。
"對了，你知道嗎？孟思琪好像跟你男朋友走得挺近的。我在朋友圈看到她發了張照片，**是個紅酒吧，旁邊那個男人的手，像是賀正陽的。"
她說完還掏出手機要給我看。
我搖了搖頭。
"那是工作關系。"
許敏撇撇嘴。
"工作關系？去紅酒吧？你可真大度。換了是我，早急了。"
"許敏。"
坐我對面的趙姐敲了敲桌子。
"上班時間，少扯閑話。"
許敏吐吐舌頭，縮回了自己工位。
趙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沒說。
我盯著電腦屏幕，一行字都看不進去。
中午吃飯，閨蜜林薇坐在我對面，一邊嗦粉一邊看我。
"你臉色不好。跟賀正陽吵架了？"
"沒有。"
"那是怎么了？"
我猶豫了一下。
"你聽說過孟氏美妝嗎？"
"聽過啊，大牌子。怎么了？"
"他們家的大小姐，好像……跟賀正陽走得挺近。"
林薇嗦粉的動作停了。
"什么意思？"
"就是……他公司的大客戶。上個月還一起去了趟海南。"
"去海南？就他們兩個？"
"說是看項目。"
林薇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沈若晴，你信？"
我沒回答。
"你呀，就是脾氣太好。"林薇戳了我一下。"賀正陽這人，我早跟你說過，骨子里功利心太重。當初追你的時候嘴甜，現在嫌你家條件普通了是不是？"
"他不知道我家什么條件。"
"你不是說**賣茶葉的嗎？"
"嗯。"
"那就是了。他覺得你家條件一般，現在冒出個有錢千金，心思就活了。"
林薇的話說得難聽，但我沒法反駁。
"若晴，你真該讓他知道**到底是干什么的。"
"不用。"
我攪著碗里的粉，聲音平平的。
"如果他愛的是我家的錢，那更不用讓他知道。"
**章
那個周末，賀正陽說帶我回家見父母。
我緊張了一整天，去商場買了禮物。
給**挑了一條桑蠶絲絲巾，給**買了一罐明前龍井。
絲巾一千五，茶葉八百。
不算貴，但花了心思。
賀正陽看著我手里的禮品袋，眉頭擰了一下。
"這些……花了多少？"
"絲巾一千五，茶葉八百。"
他沉默了兩秒。
"若晴，我媽戴的絲巾，最差也是大牌的。"
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個事實。
我愣在那里，手里的袋子突然沉了好幾斤。
"那……我去換？"
"算了，就這樣吧。心意到了就行。"
他發動了車子，沒再看我手里的東西。
賀家住在一個高端小區，精裝修，家具都是深色實木。
**錢慧芬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套裝，手腕上戴著翠鐲子。
接過我遞上的絲巾，她看了一眼牌子，隨手擱在茶幾上。
包裝都沒拆。
"小沈是吧？坐。"
她上上下下把我打量了一遍。
"聽正陽說，你在設計公司上班？"
"是的，阿姨。我做室內設計。"
"室內設計……那一個月能拿多少？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