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女人。
我說“我想對蘇念清好”，沒人會信。
但我確實打算對她好。
不是因為善良。
而是因為我比誰都清楚，蘇念清從來不是什么小白花。
蘇念清。
我筆下的女主。
表面上是“**善良的實習生”，實際上呢？
第三十集，她偷偷錄音了陸衍的商業機密，賣給了競爭對手。
第三十五集，她假裝懷孕逼陸衍娶她。
**十集，她找到林知意，主動提出聯手對付陸衍。
林知意被關進精神病院，表面上是陸衍的手筆，真正遞刀的人是誰？
是蘇念清。
4
我當時寫這些的時候，覺得這叫“反轉”，叫“女主的成長”。
甲方說：要讓女主有智商，不能一直是傻白甜。
我就加了這些情節。
結果觀眾根本不買賬。
彈幕都在罵：“女主比女配還惡心人設崩了棄劇”。
最后大結局還是改回了小白花人設，讓男女主幸福地在一起了。
但我知道，那個改回來的大結局，是假的。
真正的蘇念清，從來不是好人。
所以我不怕她。
因為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我還知道她所有的軟肋、所有的動機、所有的下一步計劃。
這算什么？
編劇穿進自己的書里。
那不就是——
全員降維打擊嗎？
下午兩點，我讓司機把車停在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門口。
管家的情報沒錯，蘇念清每周三中午都會來這家店吃沙拉。
我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美式。
等了不到十分鐘，門推開了。
蘇念清進來了。
白色連衣裙，素顏，扎著低馬尾。
看起來確實人畜無害。
但我看到她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不是因為她臉上有什么破綻，而是因為我知道她的底細。
她是陸衍競爭對手安***的商業間諜。
這是第五十五集才會揭曉的驚天大反轉。
觀眾當時都炸了。
我也炸了，因為這條線是甲方臨時讓加的，我熬了兩個通宵才圓回來。
蘇念清看到我的瞬間，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調整過來了。
“林……林小姐？”她端著托盤的手微微發抖，“您怎么在這里？”
演得真好。
我寫的。
“坐下聊聊。”我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蘇念清猶豫了一下，坐下了。
“林小姐找我有事嗎？”
我看著她，笑了笑。
“蘇念清，你別緊張。”我說，“我今天來，不是找你麻煩的。”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蘇念清的臉色變了。
“我也知道你背后是誰。”
蘇念清握著叉子的手收緊了。
“你……你在說什么？”
“別裝了。”我說，“你入職的時候用的是假學歷，你之前的身份是云創科技的實習生，云創的老板叫周銘遠，是你的大學學長，也是你現在的上線。”
蘇念清的嘴唇開始發白。
“你每兩周跟周銘遠見一次面，交換情報。上周你們在望江路茶餐廳，你給了他一份市場部的下半年規劃。”
我說得很隨意，像在念菜單。
蘇念清的手指在發抖。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這些……”
她看著我，眼神里的驚慌不是裝的。
但我知道，這驚慌里有一半是演的。
她真正害怕的不是我知道這些。
她害怕的是——我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留著她在公司？
唯一的解釋，就是我手里有更大的把柄。
而蘇念清最擅長的，就是把水攪渾。
“林小姐，你誤會了。”蘇念清放下叉子，眼眶開始泛紅，“我確實認識周學長，但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情報……”
來了。
白蓮花模式啟動。
哭就對了，哭完就去跟陸衍告狀，說林知意欺負她。
我看著她的表演，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因為我寫這些的時候，從來不會去想，如果站在對面的人是我，會是什么感覺。
現在我站在對面了。
我只想說一句——真是夠了。
“蘇念清，收起你的眼淚。”我說，“這里沒有男人，你哭給誰看？”
蘇念清的表情僵住了。
“我不是林知意。”我說，雖然我確實是林知意，“我不會按照你預想的方式出牌。”
5
“你想跟陸衍告狀，可以。但我建議你先想清楚一個問題。”
蘇念清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