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區到這里一小時,你是來接我,還是來把我拖回去別丟你的臉?”
電話那邊安靜兩秒。
他的聲音冷下來:“岑晚喬,你別不識好歹。婚房首付我家出了大頭,你現在鬧上網,對我單位影響不好。”
原來重點在這。
我掛了電話。
十點二十四分,第一條視頻已經被傳到網上。
標題很刺眼:服務區女員工攔返程拼車,稱自己有童年陰影,七名乘客雨夜被迫滯留。
評論刷得飛快。
有人罵我蹭熱點。
有人說現在女人戾氣真重。
有人說她爸死了關別人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扣在收銀臺上。
葛師傅給我倒了杯熱水:“別看。等**。”
我嗯了一聲,喉嚨卻像吞了玻璃。
曹德旺看出我難受,越發囂張。
他靠在車門邊抽煙,煙頭的火星在雨里明明滅滅。
我厲聲說:“別在車旁邊抽煙!”
他故意吸了一大口,朝我吐煙:“怎么,煙也犯法?”
我直接舉起手機拍。
他罵了句臟話,把煙扔進水坑。
就在這時,后備箱里傳來一聲輕響。
像紙箱滑動,又像玻璃瓶碰撞。
所有人都安靜了一瞬。
曹德旺立刻轉身,用身體擋住車尾。
我心里的警鈴越敲越急。
服務區廣播忽然響起,提醒雨天路滑、車輛排隊,請勿占用應急通道。
遠處高速主線的尾燈連成紅河,一眼望不到頭。
如果這輛車離開服務區,匯進那條紅河,再拐去他口中的小路……
我不敢往下想。
十點三十一分,繼母的電話打來。
我本來不想接,可岑小滿盯著我的手機,眼神像求救,又像責怪。
我按了免提。
繼母尖利的聲音沖出來:“岑晚喬!你是不是瘋了?小滿明天上班遲到扣全勤,你賠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