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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另一邊，沙發上坐著一男一女和一個壯實的小男孩。
男的穿著件名牌Polo衫，翹著腿，手邊放著一杯泡好的茶。
女的描眉畫眼，摟著那個小男孩，正用指甲銼修指甲，抬頭看了我一眼。
小男孩靠在**懷里，嘴角掛著一絲笑。
周芳站起來，沖我點頭。
"沈先生來了，坐，事情我大概跟您說一下。"
我沒坐，徑直走到女兒面前，蹲下身。
我的手輕輕碰了碰她胳膊上的痕跡。
"念念，疼不疼？"
她嘴唇抖了抖，搖頭。
眼淚一顆一顆砸下來，沒出聲。
這一幕讓我胸口像被人攥住。
我站起來，轉向周芳。
"周老師，請把這半年學校的監控錄像全部復制一份給我。"
整間辦公室突然安靜了。

周芳的臉色變了，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
"沈先生，這事真沒您想的那么嚴重，就是小孩子之間鬧著玩。"
她的目光往沙發那邊飄了一下，飄得很明顯。
那個女人立刻開腔，聲音又尖又快。
"可不是嘛！多大點事兒，小孩子推推搡搡不是天天都有？"
她摟緊了懷里的兒子，下巴抬得老高。
"我家駿駿說了，是你女兒先動手推他的！"
男的放下茶杯，慢慢站起來，上下打量我一圈。
"這位家長，貴姓？在哪兒上班？"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審視，像在估量面前這個人值不值得認真對待。
我沒接他的話，看著周芳。
"周老師，監控。"
他臉上閃過一絲不快，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鈔票。
"這樣，小孩的衣服算我賠，兩千塊，買件新的綽綽有余。"
他把鈔票往茶幾上一拍，姿態隨意。
"大家都是體面人，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傷和氣。"
我看都沒看那沓錢。
"周老師，這不是錢的事。"
"學生在校期間受到人身傷害，學校有義務提供相關證據，這一點法律上寫得清清楚楚。"
"您當班主任的，應該比我更了解這條規定。"
周芳的額頭滲出細汗，嘴巴張了兩次沒說出話。
"不是我***……就是學校的監控系統前段時間維護過，操場那片的畫面可能不太清楚。"
"不清楚也沒關系。"我說，"能看多少看多少。"
那個女人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