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我在顧寒的白大褂口袋里摸到一條梵克雅寶的定制項鏈。
吊墜背面刻著兩個字母:S&H。
我叫林秋,他叫顧寒。
這里面沒有我的名字。
我打開他的航司會員APP。
過去一年,他每個月去外地參加的醫學研討會,目的地全是三亞和麗江。
同行人叫趙雪兒。
我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回家。
他說今晚連臺手術,走不開。
聽筒里卻傳來游輪上的汽笛聲,和一個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顧主任,這海風吹得我好冷呀。”
我對著電話說:“顧寒,海風這么大,別把你腦子吹進水里?!?br>1
結婚五周年那天下午,我推掉了畫廊所有的應酬。
顧寒有潔癖,我親自把家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遍。
洗他的白大褂時,我習慣性地掏了掏口袋。
指尖碰到一個硬邦邦的絲絨盒子。
我愣了一下,拿出來打開。
一條梵克雅寶的四葉草項鏈,滿鉆,閃得晃眼。
我以為是他給我的驚喜。
拿起來在燈下看,吊墜背面刻著細小的字母。
X&H。
我叫林秋,他叫顧寒。
H是寒。
X是誰?
我把項鏈攥在手里,金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
我走到書房,打開他的備用平板。
他的航司和酒店會員賬號都是默認登錄的。
我點開歷史行程。
過去一年,他每個月都有三天不在家。
借口永遠是去外地參加**級醫學研討會。
行程單上的目的地,全是三亞、麗江、馬爾代夫。
酒店全是大床房,雙人入住。
另一個入住人的名字,叫趙雪兒。
我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積分記錄。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號碼。
響了很久才接。
“秋秋,怎么了?”
他的聲音很溫和,帶著點疲憊。
“你今晚什么時候回來?”我問。
“今晚急診送來個大車禍,連臺手術,估計要通宵了。你早點睡,別等我。”
他說得滴水不漏。
如果我沒聽到**音里那聲響亮的游輪汽笛。
如果我沒聽到一個年輕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顧主任,這海風吹得我好冷呀,你抱抱我好不好?”
顧寒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捂住話筒,聲音變得很悶。
“我這邊有點亂,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