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還給我。"
婆婆坐到沙發上，翹著腿說："還什么還？這房子從今天起就是立陽的了。"
"你嫁到我們陳家，吃的穿的哪樣不是花的我們陳家的錢？現在讓你讓套房子，天經地義！"
"我吃的穿的都是我自己賺的！"
"什么你賺的我賺的？"婆婆拍著大腿嚷嚷，"你一個外地來的，沒有我們陳家，你能在這個城市站住腳？"
陳立陽在一旁幫腔："就是，嫂子你得有點感恩的心。"
趙雅琳也跟著點頭："立陽說得對。"
我覺得自己在跟三堵墻說話。
"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我轉身去找手機。
婆婆突然變了臉色，一把抱住我的腿，整個人往地上一坐。
"天哪！"她扯著嗓子嚎了起來，"這是什么世道啊！兒媳婦要報警抓婆婆！"
"我千里迢迢來照顧她坐月子，她就是這么對待我的！"
嚎叫聲震耳，走廊里已經有鄰居探頭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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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婆婆坐在地上哭得驚天動地。
頭發散了，衣服也扯歪了，看上去就像一個被欺負的可憐老**。
"大家來看看啊！這個媳婦欺負老人啊！"
樓道里圍了四五個鄰居，有人拿手機錄像，有人小聲議論。
"怎么了這是？"
"好像是婆媳吵架。"
"這媳婦也太不像話了吧。"
我站在那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陳立陽趁機對圍觀的人說："我嫂子脾氣太大了，我媽來照顧她懷孕，她動不動就罵我媽。"
趙雅琳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懷了個孩子就了不起了。"
鄰居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我身上，有的人搖頭嘆氣。
這時候電梯開了，陳立恒大步走了出來。
我以為他終于來幫我了。
"怎么回事？"他蹲下身扶婆婆，"媽，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來，地上涼。"
"你問你老婆！"婆婆抓著他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要報警抓我！我養了你二十多年，你就找了這么個白眼狼！"
陳立恒轉頭看我，眉頭皺得很緊。
"念念，你怎么能說報警呢？那是我媽！"
我的聲音在發抖："**闖進我臥室翻東西，搶走我的房產證，你弟扯我胳膊差點讓我摔倒，你不管他們，管我？"
"媽這不是著急嘛……"
這話我已經聽過一次了。
"陳立恒，你就不能說句公道話嗎？"
他張了張嘴，沒吭聲。
婆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臉上的淚還沒干，但語氣已經硬了起來。
"行了，反正這房子的事板上釘釘了。"
"你要是識相，就乖乖搬出去。"
"要是不識相……"她冷笑了一聲，"別怪我這個當婆婆的不客氣。"
陳立陽攬著趙雅琳的肩膀，"走，帶你量量次臥的尺寸，看你想買什么窗簾。"
他們一個接一個走進我的房子，像是已經當成了自己家。
我站在門口，渾身在發抖。
不是怕。
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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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天晚上，陳立恒在客廳沙發上睡的。
婆婆和陳立陽總算走了，趙雅琳臨走前還不忘囑咐陳立陽量好廚房的管道尺寸。
我把臥室門鎖上，一個人坐在床邊。
婆婆帶走了房產證，但我知道，房產證本身不能過戶，得我本人簽字才行。
她拿著也沒用。
但這件事讓我后背發涼的是另一個東西。
陳立恒的手機。
他洗澡的時候，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震了一下。
我本來沒打算看，但屏幕上彈出來的消息通知讓我移不開眼。
是婆婆發來的。
"恒恒，你確定房產證在主臥衣柜第二層？還是第三層？"
發送時間是昨天下午。
也就是說，在他信誓旦旦跟我保證"不再提房子的事"的同一天，他已經把我放房產證的位置告訴了婆婆。
我往上翻了翻聊天記錄。
三天前。
"媽，您別著急，我先穩住她。等她松口了你們再來。"
五天前。
"凱凱結婚沒房子確實不像話，我跟念念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先把證拿到手。"
一周前。
"念念的工資卡密碼我知道，但她賬上錢不多，房子才是大頭。"
我一條一條看下去。
手指發麻，胃里翻涌。
原來不是婆婆一個人在算計我。
從頭到尾，陳立恒都是幫兇。
他在飯桌上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