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雙胞胎女兒那天。
婆婆拿著菜刀抵在我肚子上逼我墮胎。
我沒有哭鬧，直接預約了流產手術。
連醫生都罵我心狠。
手術室門外，婆婆正給**打電話報喜。
下一秒，主任醫師猛地推開大門。
“馬上停止手術，產婦懷的是三胞胎！”
“最里面的那個是個成型的男胎！”
剛才還囂張的婆婆，撲通一聲跪倒在血水里。
01
手術室的燈光白得刺眼。
冰冷的器械碰出聲響，聽著格外刺耳。
給我準備手術的護士很年輕，看著我，一臉同情和不解。
“蘇晴，你真的想好了嗎？”
“是雙胞胎，很健康的。”
我閉著眼，沒有回答。
眼角有液體滑落，卻不是眼淚，是麻藥前的生理鹽水。
早在王桂芬拿菜刀抵著我肚子的那天，我就對這個家死了心。
連帶著肚子里這兩個無辜的小生命，一起死了。
門外傳來婆婆王桂芬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她在打電話。
“菲菲啊，你放心，解決了！兩個賠錢貨，一個都留不下！”
“等蘇晴那個不下蛋的母雞出來了，就讓阿浩跟她離！”
“我們陳家的大門，只為你和小寶敞開！”
“你可得好好養胎，我的金孫就靠你了！”
護士手里的鑷子掉在盤子里，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她看我的眼神，從不解變成了震驚和憐憫。
我的丈夫，陳浩。
他的同事、**林菲菲。
謊稱自己懷孕，還是個男孩。
婆婆便視她為珍寶，視我和我肚子里的女兒們為仇敵。
手術臺上的**醫生開始準備推藥。
“準備**，病人情緒穩定。”
我穩定嗎？
我只是麻木了。
像一具躺在這里，任人宰割的**。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開。
“哐當”一聲，撞在墻上。
主任醫師張主任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里捏著一張皺巴巴的報告單。
他沖著**醫生大吼：“馬上停止手術！”
整個手術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張主任三步并作兩步沖到我身邊，掃了一眼儀器上的胎心監測，松了口氣。
他舉起手里的報告，對著所有人，也對著門外探頭探腦的王桂芬說。
“搞錯了！影像科的實習生看錯了片子！”
“產婦懷的根本不是雙胞胎！”
他頓了頓，聲音提得更高，穿透力極強。
“是三胞胎！”
門外的王桂芬愣住了。
張主任的下一句話，徹底把她釘在了原地。
“最里面的那個胎兒被擋住了，但發育得最好，看體征，是個成型的男胎！”
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王桂芬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跟著變了臉色，先是嚇懵了，轉眼又瘋了似的高興起來。
“男……男胎？”
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的……我的大孫子？！”
她瘋了一樣想沖向手術臺，被兩個護士死死攔住。
“家屬請冷靜！這里是手術室！”
王桂芬哪里還聽得進去，她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了下去。
手術室門口因為剛才的準備工作，滲出了一些消毒血水，她就這么跪在了那片污穢里。
“晴晴！我的好兒媳！媽錯了！媽錯了啊！”
她隔著護士的阻攔，開始對著我磕頭，一下，又一下，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沉悶又響亮。
“快！快停下！求求你們，快停下手術！我的孫子！我的金孫在里面啊！”
我緩緩睜開眼，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上那盞巨大的無影燈。
那里什么都沒有，就像我的心。
一片死寂的冰冷。
張主任皺緊了眉頭，他顯然聽到了剛才王桂芬打電話的內容。
他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桂芬：“家屬，你剛才不是在外面打電話說，‘解決了兩個賠錢貨’嗎？”
王桂芬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我胡說的……我老糊涂了……”
就在這時，陳浩匆匆忙忙地趕到了。
他看到跪在血水里的母親，和手術室里躺在臺上的我，先是震驚。
當他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捕捉到“三胞胎”、“男胎”這幾個字眼后，臉上的震驚立刻被狂喜取代。
“老婆！”
他滿臉堆笑地沖過來，張開雙臂就想抱我。
“太好了！老婆你太棒了！我們有兒子了！”
我動了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