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五年前。
他大學剛畢業，簡歷投了上百家公司沒人要。
我爸看中他腦子活，把他招進顧氏。
后來我們戀愛，結婚，他入贅到顧家。
婚后他什么都好。早晚接送，買花做飯，睡前跟我聊公司的事，事無巨細全跟我匯報。
我爸逢人就說，這個女婿比兒子還貼心。
五年了，他在我面前沒有一點變化。
一樣的體貼，一樣的耐心。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睡前不再跟我聊公司了？
好像就是林微升了營銷總監之后。
那時候他還跟我說，"老婆，林微這個人能力很強，幫了我大忙。"
我當時還真心替他高興。
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我拍拍他的臉："行了，去忙吧。"
他點點頭，目送我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臉上那層溫柔瞬間消失。
換成松了口氣的模樣。
我從電梯的監控反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上了車，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蘇瑤，幫我查個人。營銷總監，林微。"

第三天下午，我正在家里喝茶，門鈴響了。
打開門，是陸承修的媽，趙芳。
她提了一袋水果，笑盈盈地進來，一邊換鞋一邊四處打量。
"念初啊，一個人在家呢？承修不在？"
"他在公司。"
"哎呀，那孩子太拼了，天天加班到半夜，你也不心疼心疼？"
我給她倒了杯茶。
她坐下來，喝了一口，夸了兩句裝修，然后話鋒一轉。
"念初，有個事媽想跟你商量。"
她從包里掏出一疊文件，推到我面前。
"承修說公司快上市了，有些股權結構需要調整一下，讓家里人簽個字，走個流程。"
我翻開看了一眼。
股權轉讓協議。
把我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轉到陸承修個人名下。
我笑了。
"媽，這種文件，應該讓公司法務跟我對接，您拿過來干嘛？"
趙芳笑容不變："法務那邊手續太麻煩，承修忙得腳不著地，讓我順便帶過來的。你們兩口子又不分家，放在誰名下不是一樣？"
"再說了，**當初把公司交給承修管，不就是信任他？股權放在他名下，上市的時候流程更方便。"
我把文件合上，往桌上一放。
"媽，我不簽。"
趙芳臉色變了一瞬。
"念初，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任承修？"
"不是不信任，是沒必要。上市的股權結構，用不著私下轉讓，走董事會流程就行。"
趙芳坐直了身子，語氣不再客套。
"念初，我把話說明白，承修為了這個公司，命都快搭進去了。你整天在家享清福，連個簽字都***，你讓他怎么想？"
"媽覺得他怎么想？"
"他當然委屈！**把公司丟給他，你一甩手什么都不管，所有人都說他是入贅女婿，他容易嗎？"
"你要是真心為他好，就該支持他，而不是處處提防！"
她越說越來勁，最后甩出一句。
"你看看林微那姑娘，每天陪承修開會、見客戶、跑業務，人家都沒嫌累，你連個字都不愿意簽！"
這話出口，我放下茶杯。
"媽，您跟林微很熟？"
趙芳愣了一下，立刻擺手。
"不熟不熟，就是聽承修提過幾次，說她工作能力強。"
我沒再說什么，站起來把文件遞還給她。
"媽，這個字我不簽。您要是沒別的事，我就不留您了。"
趙芳拿著文件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不是婆婆看兒媳的不滿，更像是在看一個礙事的人。
門關上之后，我給蘇瑤發了條消息。
"再查一下陸承修**最近半年的銀行流水。"

蘇瑤的資料**天發到我手機上。
林微，三十三歲，入職五年。
人事檔案寫著未婚。
但實際上結過兩次婚。第一次二十三歲，離了。第二次二十七歲，又離了。
兩段婚姻的**都有一個共同點：做生意的。
離婚后她的存款每次都有大幅增長。
目前住在湖景*小區，一百六十平的大平層，市價九百萬。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