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老同事們，沒說什么特別的。"
蘇曼婷冷哼了一聲："最好是。我警告你，在你離職之前，不許跟任何外面的人接觸。不然的話，我會讓你一分錢拿不到就滾出這個公司。"

下午三點，蘇曼婷的視線終于從我身上移開了。
她接到一個電話后興沖沖出了門，說是去見什么閨蜜。
辦公室里總算安靜了。
趙經(jīng)理趁機把我叫到走廊，壓低嗓門說："念安，何總那邊我暫時給穩(wěn)住了，跟他說你下午會打電話過去。你趕緊聯(lián)系一下，千萬別讓這單子飛了。"
"你的提成單子我也幫你盯著呢，這三個月的提成加起來有兩百多萬，蘇總再怎么折騰，這錢是寫在合同里的，她扣不掉。"
我沖他點點頭。
趙經(jīng)理這人仗義，從我進公司起就處處照應(yīng)。
回到工位，我撥了何總的電話。
何總一接通就急了："小沈啊，你們公司派來的那個什么錢濤，做的什么**方案？連我們品牌的核心受眾都沒搞清楚，就敢拿出來糊弄人？"
我趕緊安撫："何總，是我這邊的疏忽，后面的方案還是我親自來跟，您放心。"
何總語氣緩了緩："那就好。我跟你說，這次的項目對我們很重要，年度推廣費用全壓在這上面了，我信你的能力。"
掛了電話，我把何總項目的對接資料重新整理了一遍。
這一忙就到了傍晚。
手機突然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京州的區(qū)號。
我接起來。
對方聲音蒼老，但中氣很足。
"是念安吧？我是陶遠山。"
我心里一跳。
陶遠山，傳媒行業(yè)公認的教父級人物，退休前一手帶出了三家上市公司。
他怎么會有我的電話？
"陶老，**。"
"別緊張，是你陳姐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了。小陳當年跟我共事過，算是我半個徒弟。她說你在那邊受了不少委屈？"
我沉默了兩秒："還好，我已經(jīng)準備離職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然后陶遠山笑了。
"年輕人有本事的，不愁沒地方去。回頭有空來我這兒坐坐，老頭子看看你做的案子。"
他說得隨意，可我心里明白，陶遠山主動約見一個人意味著什么。
這通電話我沒跟任何人提起。
放下手機，我繼續(xù)整理手頭的交接工作。
門口傳來高跟鞋的聲音，蘇曼婷回來了。
她經(jīng)過我工位的時候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桌上的手機上。
"上班時間打私人電話？"
我沒抬頭："已經(jīng)下班了。"
她哼了一聲，高跟鞋的聲音啪啪地遠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這通電話被一個人聽到了一小段。
不是蘇曼婷。
是錢濤。

第二天，蘇曼婷來得比我早。
她難得地沒有找我的麻煩，反而把全部門的人叫到了會議室。
"從今天起，公司所有項目由我統(tǒng)一審批。任何方案在提交客戶之前，必須先經(jīng)過我簽字。"
趙經(jīng)理小心翼翼地問："蘇總，有些方案比較急，客戶催得緊，是不是可以……"
"沒有例外。"
蘇曼婷打斷他，指甲敲著桌面。
"另外，我聽說有些人利用公司資源給自己撈好處，我已經(jīng)請了專人來查賬，誰要是有問題，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說這話的時候，她看的是我。
散會后，錢濤湊到蘇曼婷身邊嘀嘀咕咕說了什么。
我看到蘇曼婷的臉色變了一下，朝我這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下午，一件意外的事情打破了表面的平靜。
公司投標的一個大項目出了結(jié)果，不是什么好消息。
那個項目是蘇曼婷**后親**板的第一個案子，她把我原來的方案推翻，換了錢濤重新做。
結(jié)果客戶那邊直接打回來了，理由是"方案毫無亮點，缺乏對市場的基本判斷"。
消息傳回辦公室的時候，沒有人敢出聲。
蘇曼婷關(guān)在辦公室里，連摔了兩個杯子。
十分鐘后，她開門走出來，直奔我的工位。
"沈念安，那個項目你之前的方案還在不在？"
我抬頭看她："被你撕了。"
蘇曼婷噎了一下。
對，就是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