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婆子又來了。"
"還沒過門呢，就惦記上人家姑**錢了。"
王桂芬被議論得臉上掛不住，眼珠子轉了轉。
忽然捂住肚子，身子一歪。
"哎呦，哎呦，我的肚子……"
"錦年，我肚子疼，快扶我去衛生所。"
她彎著腰，手在大腿上狠掐了一把，額頭上立刻滲出汗珠。
彈幕印證了我的猜測。
"男主媽演技在線，女配這個舔狗肯定馬上放下一切送她去看病。"
"只要把女配支走十分鐘，男主和女主就能從南門出來了。"
我把手里的五塊錢遞給下一個工人。
"趙叔，簽個名。"
王桂芬急了。
"蘇錦年！你聾了？我肚子疼！你未來婆婆要死了！"
我這才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哎呀，那可了不得。"
我轉頭朝人群喊了一聲。
"誰家有板車？我未來婆婆肚子疼，勞駕幫忙拉去衛生所！"
話音沒落，兩個壯小伙已經推著板車過來了。
"來來來，王嬸上車，我們送您。"
王桂芬傻了。
"我，我不要別人送。蘇錦年，你親自送我！"
"我這兒八百號人等著領錢呢，實在走不開。"我沖她笑笑，"王嬸，你就別逞強了，身體要緊。"
兩個小伙子半攙半架，直接把王桂芬塞上了板車。
王桂芬在車上撲騰得像條上了岸的魚，嘴里嚷嚷著要我去。
可人多手雜，板車推起來就停不住，一溜煙出了廠區大門。
彈幕急得直跳。
"白費力氣了，女配根本不上鉤。"
"冷血無情的惡毒女配，連未來婆婆都不管。"
"沒事，還有后手，男主早就安排好了。"
我重新低下頭，繼續發錢。
表上的時針，指向十點三十。

"錦年，遠洲還沒找到呢。"
媽不知什么時候站到了我身后，聲音里帶著焦慮。
"一會兒頒獎，他不到場多難看？"
"急什么。"我頭也不抬，"他一個大活人還能丟了。"
媽嘆了口氣，轉身又去找人了。
彈幕飄過一排新內容。
"時間快到了，男主和女主的衣服都換到**上了嗎？"
"不是**，是兩個裁衣模特架子，男主從車間里搬過去的，穿上衣服遠遠看就跟真人似的。"
"等拆除隊一砸，模特架子碎成渣，男主就說自己出去買東西了，根本沒在染坊里。而女配的證書和推薦信……"
"嘿嘿嘿，粉身碎骨。"
我的筆停了一瞬。
他們把裁衣架子搬過去假扮？還真是費了心思。
更讓我心寒的是下一條彈幕。
"男主太聰明了，他提前三天就把女配證書柜的鑰匙偷偷配了一把。"
"女配天天把鑰匙掛在脖子上，男主親她的時候順手按了蠟模，嘖嘖，這智商。"
我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的鑰匙。
前天晚上，陸遠洲送我回家，在門口親了我一下。
原來那時候，他就在打鑰匙的主意。
三年。
我蘇錦年供他吃穿，替他交學費，幫他在廠里找了工作。
過年的新衣服，中秋的月餅，生病時的藥錢，他口袋里的每一分錢都是我出的。
他說等我當了勞模去省城進修，他就跟著我，我們一起過好日子。
原來所謂的好日子，是把我的前程偷走，然后和別的女人遠走高飛。
我笑了一下。
繼續發錢。
"劉姐，五塊，簽這兒。"
"陳叔，五塊，今天辛苦了。"
彈幕在我眼前不停地飄，可我連看都懶得看了。
十點三十五。
舊染坊里的兩個人，還剩二十五分鐘。

發到第二百號人的時候，彈幕忽然密集起來。
"不對勁，女主說她聽到外面人越來越多，不敢出去了。"
"別急別急，女主爹馬上來了。"
"沒錯，女主的親爹就是鎮上的何鎮長。當年和女主媽有一段，女主媽死后，他一直偷偷養著女主。"
"何鎮長要來了？那還怕什么，他一句話就能把人全攆走！"
我拿錢的手一頓。
何鎮長？何建設？
何建設在咱們這片地界那是響當當的人物，管著三個鎮的大小事務，連我爸見了他都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