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但她知道一些中醫急救的穴位。
"把他的衣領松開，頭偏向一側。"蘇晚晴一邊說一邊用力按壓老人內關穴。
按了十幾下，又轉到膻中穴，用拇指用力推按。
老人的呼吸依然急促，但嘴唇的紫色稍微淡了一點。
蘇晚晴又按了涌泉穴和勞宮穴，一套急救手法行云流水。
圍觀的人都看傻了。
"這姑娘是大夫？"
"看手法挺利索的。"
"但這老頭看著都不行了，能救回來嗎？"
翠竹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小姐，這……"
蘇晚晴沒空理她，全部注意力都在老人身上。
大約過了一刻鐘，老人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臉色也從灰白變成了正常的蒼白。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師父！"年輕人沖上來，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師父你醒了！"
老人喘了幾口氣，渾濁的目光落在蘇晚晴身上。
"姑娘……剛才是你救的老朽？"
蘇晚晴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先別說話，你現在身體很虛，需要靜養。你那個心疾的**病，光靠按穴位撐不了多久，得用藥調理。"
老人目光一亮："姑娘懂醫？"
"懂一點。"
老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目光里有一種很特殊的審視。不是懷疑，是……驚喜。
"你剛才按的穴位，順序和手法都很講究。先內關穩心脈，再膻中理氣機，最后涌泉引火歸元。這套手法，整個大梁朝，會的人不超過十個。"
蘇晚晴心里咯噔一下。
她剛才情急之下用的急救手法，是按照現代中醫急救學整理的方案。沒想到在這個古代世界里，也有類似的理論體系。
老人還在看著她。
"姑娘師從何人？"
蘇晚晴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她想了想，模棱兩可地回答："家傳的，沒有正式拜過師。"
老人沉吟了片刻，突然掙扎著要坐起來。
年輕人趕緊扶他："師父，你別動啊！"
老人擺了擺手，從懷里掏出一樣東西，遞給蘇晚晴。
是一塊令牌。黑色的木牌，上面刻著一個"孫"字，背面是一個盤龍紋。
蘇晚晴沒接，因為她不知道這是什么。
年輕人在旁邊倒抽一口涼氣："師父，你把令牌給她？"
老人咳了兩聲："老朽姓孫，名伯仁。"
圍觀的人群里有人驚呼出聲："孫伯仁？那個、那個太醫院的——"
年輕人趕緊豎起手指噓了一聲。
但蘇晚晴已經聽到了。
孫伯仁。
她在原書里看到過這個名字。
大梁朝太醫院前院長，被稱為"杏林圣手"，醫術通神。十年前告老還鄉，云游四方。據說皇帝至今還留著他的位置，隨時歡迎他回來。
她救的這個老人，是大梁朝醫術最高的人。
蘇晚晴在心里默默感嘆：這運氣，怕不是把穿越女主的氣運都給吸了。
"孫老先生，令牌先收好，您現在最重要的是養身體。"蘇晚晴把令牌推了回去。
孫伯仁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長。
"姑娘叫什么名字？"
"蘇……凌婉清。"她差點說成蘇晚晴，趕緊改口。
孫伯仁把令牌硬塞到她手里。
"凌姑娘，這塊令牌你拿著。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處，拿著它去太醫院找一個叫周明的人，他是我徒弟。再大的事，他都能幫你。"
蘇晚晴猶豫了一下，最終收下了。
這東西在未來也許真的用得上。
她幫孫伯仁開了一張方子，讓那個年輕人去藥鋪抓藥。寫方子的時候，孫伯仁就在旁邊看著，越看眼睛越亮。
"好方子。"他感嘆了一聲，"用藥精準，分量考究，毫無多余。姑娘，你真沒拜過師？"
蘇晚晴笑了笑沒說話。
孫伯仁長長地嘆了口氣。
"可惜了，老朽若是年輕二十歲，一定要收你做關門弟子。"
他那個年輕徒弟在旁邊嘴巴張得老大，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蘇晚晴。他跟了師父十年，從沒見師父這么夸過誰。
蘇晚晴辭別了孫伯仁，帶著翠竹繼續往前走。
身后，孫伯仁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對年輕人說："小安，你去打聽打聽，這位凌姑娘是什么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