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息？”
“沒什么好說的。”
“我聽說你沒被裁，還升職了？”
消息傳得夠快。
“跟你無關。”
“林北，我們能見一面嗎？我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我盯著屏幕。
三個月前，她在我***清零的那天提了分手。
她說得很直接——“我不想跟一個三十五歲還一事無成的男人耗下去了。”
現在她又來了。
“不見。”
發完這兩個字，我關了手機。
陽臺那邊傳來沈清的聲音。
“你前女友？”
“你偷聽？”
“隔斷間隔音就這樣。”
她把我的話原封不動還給了我。
“林北。”
“嗯。”
“你那個前女友，以后還會來找你的。”
“為什么？”
“因為你要開始值錢了。”
我不太懂她這話什么意思。
但后來發生的事證明，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對了。
新項目推進到第三天，出事了。
技術總監老方找到我，臉色很難看。
“林北，你的項目用到了公司核心代碼庫的權限，這個權限你是怎么拿到的？”
“王總批的。”
“王總沒跟我打招呼。”
“那你找王總。”
“我找你。”他把一份郵件打印出來拍在我桌上，“你知不知道核心代碼庫的訪問權限一直是我審批的？王總越過我直接給你開了，你覺得合適嗎？”
“方總，這個你跟王總溝通吧，我就一個干活的。”
“你少給我打太極。”他聲音大了起來，周圍同事都看過來了，“從今天起，你的代碼庫權限我收回來了。”
“你收回來，我項目怎么做？”
“那不是我的事。”
他轉身就走。
我愣在原地。
這不是單純的流程問題，老方是趙凱的鐵桿盟友，這是故意卡我。
剛坐下來，趙凱的消息就來了。
“聽說方總把你權限收了？需要幫忙跟他說說嗎？當然，條件是你的項目并入我的組。”
我沒回。
下午，我去找王總。
王總不在。
秘書說他出差了，三天后回來。
三天。
項目進度一天都耽誤不起。
我坐在樓梯間，點了根煙。
手機響了，沈清。
“陽臺晾衣桿被你碰歪了，回來修一下。”
“我在公司，出了點事。”
“什么事？”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
沉默了兩秒。
“方總的全名叫什么？”
“方志遠。”
“你等著。”
她掛了。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二十分鐘后，老方親自走過來。
他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剛被人扇了一巴掌但不能說是誰扇的。
“林北，權限的事……我再想想，先給你恢復。”
他說完就走了。
整個人像被人提著線走的木偶。
我給沈清發了條消息。
“你干了什么？”
“沒干什么，打了個電話。”
“給誰？”
“你不需要知道。”
又是這套說辭。
晚上回去，我把晾衣桿修好了。
沈清坐在陽臺折疊床上看書，是一本英文原版的企業管理書籍。
書的封底有一行小字——“致謝：感謝沈氏集團的數據支持。”
沈氏集團。
遠景科技的母公司。
我看了她一眼。
她察覺到我的目光，翻了一頁。
“書是圖書館借的。”
“我沒問。”
“你那個表情就在問。”
我把晾衣桿緊了緊螺絲。
沈氏集團是遠景科技的控股方，持股67%。
所有人都知道沈氏集團很大，但沒人見過沈氏的人來遠景。
一直都是王總在管。
我想問，但忍住了。
有些事，她不想說，問了也白問。
項目進入第二周。
六個人的小團隊已經搭好了框架，進度比趙凱那個十二人的組還快。
原因很簡單——沈清每天晚上回來都會“隨意”翻翻我帶回來的文檔，然后“不經意”指出幾個關鍵問題。
我越來越確信，她的技術水平遠在這個公司所有人之上。
包括我。
周三下午，公司來了幾個陌生人。
穿西裝，打領帶，拿著公文包，一看就是總部下來的。
王總親自接的，陪著笑臉。
整層樓的氣氛都變了。
老陳悄悄湊過來。
“聽說是沈氏集**來的審計組。”
“審計什么？”
“不知道。最近集團好像對遠景很不滿意，說業績連續三個季度下滑，要來查賬。”
我看了眼走廊盡頭。
沈清站在茶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