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女兒****，警方判定抑郁。我在她頭七那天開了直播，將裁紙刀抵在手腕：“十分鐘，證據不上熱搜第一，我割一刀。我女兒的血流干了，我的不算什么。” 全網看著我瘋狂。他們不知道，二十年前，暗網代號“紅桃Q”的傳奇黑客，是我。而我女兒用生命埋下的病毒，即將讓所有魑魅魍魎，在陽光下灰飛煙滅。
1、
我女兒死了，我來索命。
屏幕亮起，猩紅的標題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我叫蘇晚棠，林見鹿的媽媽。一個便利店員，一個寡婦，一個……沒能保護好女兒的母親。
七天前，我女兒從二十三樓跳下去。警方結案，**。遺書說她活夠了，說對不起我。
“可是——”我將一張診斷書推到鏡頭前，特寫，“重度抑郁癥。建議休學治療。”
彈幕滑過：又來了，直播賣慘，消費死人。
我沒理會，從女兒枕頭下摸出那只碎屏手機。點開一個普通的計算器APP，輸入我的生日。
隱藏相冊彈了出來。
第一張照片：死亡當晚九點十五分。我的小鹿被兩個男人架著，塞進一輛黑色邁**。
第二張：聊天記錄截圖。
鹿鹿醬：“**媽還在便利店上夜班吧？想想她。”
第三段：音頻。
電流雜音后，是我女兒壓抑的抽泣。然后，一個溫和醇厚的男聲響起：
“見鹿，你去天臺吹吹風，冷靜一下。想想**媽，她不容易。”
彈幕炸了：
沈墨？！這聲音是鹿鳴集團沈墨？！
造謠！AI合成！
報警啊主播！
我笑了。從抽屜里拿出裁紙刀，刀刃很薄，閃著寒光。
我把刀貼在左手腕上。那里有幾道陳舊的、泛白的疤痕，像扭曲的蜈蚣。
“一段音頻，幾張模糊的照片，說明不了什么。沈墨先生有權有勢，鹿鹿醬小姐有千萬粉絲。我一個便利店員，算什么？”
我抬起頭，直視鏡頭。
“所以，我們來玩個游戲。”
“每過十分鐘，”我一字一頓，“如果這段音頻，這些證據，不能沖上熱搜榜第一，我就在這里，割一刀。我女兒從二十三樓跳下去，流干了血。我流的這點，不算什么。”
刀刃微微用力，皮膚下陷，一道紅線涌現。
“第一個十分鐘，現在開始。”
直播間人數爆炸：幾百、幾千、幾萬、幾十萬……
彈幕化作狂暴的海洋：
瘋子！住手！
已錄屏！正在全網發！
快頂熱搜！快啊！
她手腕上那些舊傷……
沈墨滾出來！
打110！
我看不見，聽不見。只盯著屏幕右上角的時間。
九分五十秒。
九分五十八秒。
熱搜榜上，“沈墨 音頻”的詞條像坐了火箭，從五十開外，沖進前十、前五……
十分鐘整。
熱搜第一。后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
我笑了，手腕輕輕一劃。
疼。銳利，清晰。血珠沁出，連成線，滴落在女兒淺藍色的床單上，迅速泅開，像雪地里綻放的紅梅。
“沈墨，你在看嗎？”我對著鏡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嘗到鐵銹味，“我知道你在看。這才第一刀。我們，慢慢來。”
直播間瞬間黑屏——被封了。
下一秒，十個、二十個、五十個不同的直播平臺、小眾論壇、海**站，同時亮起了我的臉。相同的標題，相同的畫面。這是我過去七天，不眠不休，用女兒曾經教我搭建的節點和腳本，織成的一張難以摧毀的網。
封吧，封一個，我還有九十九個。
復仇的直播，剛剛開始。
城市的另一頭，豪華辦公室里，沈墨看著滿屏自己的犯罪證據，砸碎了手中的水晶酒杯。
“找到她。”他對身后的秘書說，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凍土，“讓她‘被**’。和那個不聽話的小天才一樣。要快。”
2、
第二天中午，便利店的倉庫。
我蹲在飲料箱旁，打開一份十塊錢的盒飯。手機架在紙箱上，鏡頭對準我麻木咀嚼的臉。
直播間標題換了：鹿鹿醬，出來。
三百二十萬人在線。
彈幕瘋狂刷屏：
最新人肉：鹿鹿醬真名陳璐，住濱江壹號！房產在沈墨名下！
她助理說她“受到驚嚇，暫時失聯”，騙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