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不是胡說，審賬的人知道。"
"舅舅也知道。"
趙玉芬臉上的肉抖了一下。
"林晚，做人別太絕。"
我打開門。
"你把賬算到我頭上時，想過這句話嗎？"
她站在茶水間里，沒有追出來。
下午兩點，廣播響了。
"銷售部，財務部，行政部主管，二樓會議室。"
我拿上筆記本。
趙玉芬站起身，鞋跟磕了一下桌腳。
秦露小聲說：
"要開始了。"
會議室里，舅舅林建業坐在主位。
他旁邊坐著兩名審賬人員。
桌上擺著票據、付款單、備用金申請表。
趙玉芬剛坐下，舅舅就把一疊紙扔到她面前。
"解釋。"
趙玉芬擠出笑。
"大哥，家族度假的票據都在這兒。"
"這屬于公司客戶接待前期考察。"
審賬人員抬頭。
"付款人是你個人信用卡。"
"申請備用金時，寫的是公司采購預付款。"
"用途不一致。"
趙玉芬忙說：
"當時情況急。"
舅舅看向我。
"林晚，你的授權卡為什么沒用？"
所有人都看過來。
趙玉芬搶著說：
"她故意不去。"
"她故意把卡凍了。"
"她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把手機放到桌上。
"我周五晚上凍結的卡。"
"原因是賬戶安全。"
"周六早上我急性腸胃炎，沒到機場。"
"這是旅館登記記錄。"
趙玉芬尖聲說：
"你住旅館裝病？"
我說："我有權選擇在哪里休息。"
她拍桌子。
"你明明知道全家在等你。"
我抬頭。
"舅媽，全家旅游，為什么一定要等我的卡？"
會議室靜了。
秦露立刻接話。
"對啊，趙姨不是說自己請客嗎？"
銷售主管周姐也說：
"請客的人，為什么要外甥女的授權卡？"
趙玉芬臉紅了。
舅舅盯著她。
"說。"
趙玉芬低下頭。
"我就是想讓她幫忙走個流程。"
審賬人員翻開備用金表。
"這二十六萬，具體花到哪里了？"
趙玉芬沒吭聲。
舅舅又問：
"錢呢？"
趙玉芬突然哭了。
"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
"我兒子買房要首付。"
"我先借用一下，怎么了？"
會議室一片嘩然。
舅舅站起來。
"借用？"
"公司賬上的錢，是你家抽屜里的錢？"
趙玉芬抬頭看我。
"都是林晚害我！"
我把錄屏投到會議室屏幕上。
她撤回的那句語音出現。
全場聽完。
沒人替她說話。
審賬人員合上資料。
"趙女士，你需要在今天下班前補齊說明和還款計劃。"
舅舅看著她。
"你先停職。"
趙玉芬猛地抬頭。
"大哥！"
舅舅指著門。
"出去。"
她起身時，椅子被帶倒。
她盯著我。
"林晚，你別得意。"
我說："我只是不替你背賬。"
她走出會議室。
門關上前，我看見她拿出手機。
她不會就這么算了。
當晚，家族群炸了。
趙玉芬發了一大段話。
"林晚不顧親情，害我當眾難堪。"
"我只是想讓她幫個小忙，她冷血到連舅媽都坑。"
下面立刻有人冒頭。
三姨說："晚晚，長輩的事，你別鬧太大。"
二舅說："一家人，錢能解決就解決。"
表妹趙茜發了個哭臉。
"我媽回來一直哭。"
我沒回。
秦露在群里發了一張圖。
是機場柜臺的視頻截圖。
趙玉芬把刷卡機推向空處，嘴里喊著我的名字。
秦露配字：
"誰請客，誰付款。"
群里停了十秒。
趙玉芬發來語音。
"秦露，你少添亂。"
秦露回：
"我沒添亂，我只是把大家看到的說出來。"
我把茶水間錄屏發進群。
撤回語音那半句，又響了一遍。
群里徹底安靜。
一分鐘后，舅舅發話。
"這事到此為止。"
"趙玉芬停職，備用金問題公司處理。"
趙玉芬直接退群。
我以為能清靜兩天。
第二天上班，前臺小劉看見我就躲。
銷售部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她舉報舅媽。"
"親戚都下手，真狠。"
"以后別惹她。"
秦露氣得拍桌。
"誰傳的？"
沒人承認。
十點半，行政群里忽然多了一份匿名截圖。
內容說我利用公司授權卡拿回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