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房嗎？
有的280平。
你有車嗎？
最新款大米嬌妻ultra。
姐姐比了個OK的手勢
我問那我們現在可以約會了嗎？
姐姐回答，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現在就是你女朋友了
邊上妹妹大喊姐，你不是來陪我相親的嗎？怎么你自己找上男朋友了？
我說不好意思，妹妹，我更喜歡你姐姐，你太小了，我們不合適。
第一章 我更喜歡你姐姐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那一瞬間，我就知道今天這相親，有點意思
進來兩個人。
不是一個。
走在前面的女人，黑色西裝外套配白色吊帶，馬尾隨意扎著，五官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
后面的女孩扎著雙馬尾，粉色連衣裙，手里攥著個小包，指節都捏白了。
我站起來招了招手。
“你好，我是林遠。”
后面那女孩立刻小跑過來，“你好你好，我是蘇晚晚！”
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松開。
前面的女人走過來，沒伸手，在我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蘇晚晚拉她袖子，“姐，你別這么嚴肅嘛。”
姐？
我看向那女人。
“蘇暮。”她只說了兩個字，聲音不高不低，帶著天然的距離感，“我妹，陪她來的。”
搞錯了，她才是姐姐。
我重新打量蘇暮。這張臉比照片上的蘇晚晚還好看，而且好看的方式完全不同。蘇晚晚是甜甜的可愛型，蘇暮屬于那種你在街上看到會下意識覺得“這種女人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類型。
服務員過來了。
蘇晚晚翻著菜單，“我要一杯焦糖瑪奇朵，去冰少糖，加燕麥奶——”
“美式。”蘇暮直接合上菜單遞回去。
我也沒看菜單，“一樣，美式。”
蘇暮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不到半秒。
蘇晚晚點完單，雙手托著下巴看我，“林遠是吧？你本人看起來還行。”
也還行。這評價挺實在。
“你多大了呀？”
“二十八。”
“那比我大五歲，還行還行，不算太老。”
蘇暮的眉毛動了一下。
蘇晚晚開始說自己的情況，大學畢業兩年，在互聯網公司做運營，養了只貓叫年糕，喜歡追劇逛街。
說了大概五分鐘，我一句話沒插上。
蘇暮也一句話沒說，但她的眼睛一直在觀察我。不是看我的臉，是看我的反應。我每次點頭她就微微瞇眼，我每次笑她就看我嘴角。
這女人在審我。
不是相親，是面試。
蘇晚晚終于說完了，“好了，該你了。”
我剛張嘴。
“等一下。”蘇暮開口了。
蘇晚晚立刻閉嘴。
蘇暮看著我，語氣平淡得像問今天天氣。
“你有房嗎？”
蘇晚晚小聲說：“姐，別這么直接嘛……”
蘇暮沒理她。
我放下杯子。
“有。”
“多大？”
“兩百八十平。”
咖啡廳安靜了一秒。
蘇晚晚嘴巴張成了O型。
蘇暮表情沒變，但翹著的二郎腿換了一下，從左腿壓右腿變成右腿壓左腿。
“兩百八……”蘇晚晚結巴了，“在哪個區？”
“濱江。”
蘇晚晚倒吸一口氣。
蘇暮不動聲色，繼續問。
“有車嗎？”
“有。”
“什么車？”
我把手機相冊翻出來遞過去。
蘇暮接過手機，蘇晚晚立刻湊過去。看完之后，蘇晚晚整個人往后靠在椅背上。
“大米嬌妻ultra？”
“嗯，最新款，上個月剛提的。”
大米嬌妻ultra，全球限量，光排隊訂金就要五十萬，整個城市開這車的不超過十個人。
蘇晚晚轉頭看她姐，眼神里寫滿了震驚。
蘇暮把手機還給我，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后——
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就那么利落。
蘇晚晚看著她姐的手勢，整個人都懵了。
我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蘇暮的眼睛。這雙眼睛很好看，瞳色偏淺，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能看到一圈淺棕色的光暈。
但好看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雙眼睛里沒有那種突然看到有錢人之后的貪婪和算計，只有一種很冷靜的評估。
就像她不是在判斷我有多少錢，而是在判斷我這個人值不值得繼續聊下去。
這一點，比兩百八十平和大米嬌妻ultra都重要。
“我想問一下，”我放下杯子，身體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