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林茵裹著浴巾窩在水床上刷手機。
他們笑著碰杯。
"冬陽，你老婆是不是傻？你讓她別下來，她就真不下來。"
"她就那樣，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許冬陽灌了一口啤酒，"放心，等房車這個項目談完融資，我就跟她離。到時候公司有錢了，房子車子都給她，讓她滾遠點。"
"那我呢？"
"你當然跟我。"
他把啤酒罐扔進垃圾桶，湊過去親林茵的額頭。
"以后這臺房車就是咱倆的。"
我把監控聲音關了。
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喂，是路通重型拖運嗎？我需要一臺能拖六噸的平板拖車，今晚凌晨兩點，到翠湖嘉苑*3**。"
"對，拖一臺大型房車。"
"目的地是城東廢棄的明安露天礦場。"
"加急費沒問題，現金結算。"
4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
我站在*3**的通道口，穿了一件黑色衛衣，**壓得很低。
監控畫面里，許冬陽和林茵已經睡著了。
林茵蜷在水床內側，許冬陽側身摟著她。
房車里的燈全滅了，只有儀表盤上的幾個指示燈在暗處閃爍。
一點五十分，重型平板拖車從**入口緩緩倒了進來。
司機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開了二十年拖車，技術過硬。
我提前把**的升降閘門權限改了，只認我的指紋。
"就那臺？"老師傅從駕駛室探出頭，看著那輛通體黑色、周身包裹著防彈裝甲的龐然大物。
"對。"
"這車可不輕啊，得有七八噸吧？"
"六噸三。我確認過。"
"行。"
老師傅把拖車調好位置。
液壓平臺緩緩降到與地面齊平，鋼纜掛住了房車底盤的四個錨點。
絞盤啟動，房車一寸一寸地被拽上了平臺。
整個過程用了二十分鐘。
我一直盯著手機上的監控畫面。
房車在被拖動的過程中有輕微晃動。
許冬陽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么，沒醒。
林茵動都沒動。
一點五十八分，液壓平臺升起，房車被固定在拖車上。
"走吧。"我坐上了拖車的副駕駛。
城市的夜晚很安靜，路上幾乎沒有車。
拖車沿著環城高速一路往東，開了將近一個半小時。
凌晨三點二十分，明安露天礦場。
這個礦場三年前就廢棄了，方圓五公里沒有任何居民。
礦坑有四十多米深，底部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