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隨即苦笑，眼角的細紋泄露了她的疲憊：“最近在做一個關于教育貸的暗訪，睡不好。”她坐下，并未點餐，而是直接看向清晏推過來的一疊資料，目光如炬，瞬間鎖定了重點。
當看到代碼注釋里那行「張啟明-20240315優化：加大焦慮因子」時，林硯的手指微微顫抖，指甲幾乎掐進紙張里。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清晏，那眼神里有震驚，有不解，更有一種近乎固執的擔憂：“你知道曝光這意味著什么嗎？你會成為整個行業的公敵。張啟明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清晏端起涼透的茶，茶水已失去了溫度，正如她初到此世時的心境。但此刻，看著林硯，她感到胸腔里有一顆心正在重新跳動，“但我更知道，有些人，哪怕玉石俱焚，也要護住。”
林硯沉默了片刻，從風衣內側口袋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邊緣已經磨損，顯然被摩挲過無數次。她將信封推到清晏面前，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這是你當年讓我保管的東西。你說，如果有一天你不見了，就把它打開。”
清晏打開信封，里面是一疊泛黃的信紙，紙張脆薄，帶著歲月的氣息，和一枚溫潤古樸的“清”字玉佩。信紙上是她大學時練習的簪花小楷，記錄著她對修真界的思念，對現代科技的困惑，以及……對林硯隱晦的、藏在字里行間的傾慕。“今日見林硯學姐，如見故人，心甚安之。”這樣的句子，在信中出現了不止一次。
“我……一直留著。”林硯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垂下眼簾，不敢直視清晏，“清晏，不管你去哪里，變成什么樣，我都信你。就像十年前，我相信你只是遇到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