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rèn)錯。
東湖那家日料店我知道，人均消費四五百。
一個說自己交不起房租的人，去吃人均四五百的日料？
手機(jī)響了，是唐欣。
"查到了。"唐欣的聲音透著興奮。
我趕緊起身走到走廊盡頭。
"說。"
"周敏名下有一套房產(chǎn)，在東區(qū)金水苑小區(qū)，七十二平米，兩室一廳。產(chǎn)權(quán)登記日期是兩年前，跟她離婚的時間吻合。"
我的手開始發(fā)抖。
"她沒有凈身出戶。"
"不止這些。"唐欣說，"這套房子目前處于出租狀態(tài)，我朋友幫忙問了同小區(qū)的中介，類似戶型的租金大概在三千到三千五之間。"
每個月三千五的租金收入。加上她自己的工資，周敏的日子根本不像她說的那么慘。
"瑤瑤，你小姑子在撒謊。"唐欣說，"她有房有租金，卻跟全家人說自己凈身出戶。她這樣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博你婆婆的同情，好把那三套房弄到手。"
"婆婆知不知道她有房？"
"這就是關(guān)鍵了。"唐欣的語氣變得嚴(yán)肅，"如果你婆婆不知道，那你小姑子是在騙她。如果你婆婆知道……"
她頓了頓。
"如果你婆婆知道，那她們就是一起在演戲。"
"演給誰看？"
"演給你看。"
我攥緊手機(jī)，指節(jié)發(fā)白。
"瑤瑤，你想想。你婆婆為什么要當(dāng)面宣布？為什么非讓你表態(tài)？她就是要你親口說我沒意見。你說了，以后你就沒有立場反對了。"
"那我該怎么辦？"
"先別打草驚蛇。"唐欣說，"你現(xiàn)在手里有證據(jù)了，但還不夠。周敏的方子只能證明她撒謊，不能證明這件事背后到底有沒有更大的算計。"
"你的意思是……"
"繼續(xù)查。別聲張。你越沉得住氣，她們越覺得你好拿捏。等你把所有東西都摸清楚了，再出手。"
"好。"
我掛了電話，站在走廊里，外面陽光明晃晃的。
六年。
我在這個家里當(dāng)了六年的好媳婦，換來的是被算計。
好。
周敏，你要演，我陪你。
第七章 男友藏玄機(jī)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面上一切如常。
上班下班，做飯洗碗，給婆婆打電話問好，給周浩準(zhǔn)備換季衣服。
私底下，我讓唐欣繼續(xù)幫我查周敏的情況。
周三晚上，唐欣打來電話。
"瑤瑤，我又查到了一些事。"
"說。"
"我那個中介朋友幫我打聽了一下周敏那套房子的來龍去脈。那套房是離婚時**判給她的，當(dāng)時她**凈身出戶，不是她。"
"什么？"
"對方**被抓了證據(jù)，周敏提出離婚，**把房子判給了她，還判了每月兩千五的撫養(yǎng)費。周敏是受益方，不是受害方。"
我握著手機(jī)的手在抖。
"她跟所有人說自己凈身出戶，**是**?？墒聦崉偤梅催^來？"
"反過來的還不止這個。"唐欣的聲音壓低了，"我朋友的同事在金水苑那個片區(qū)做了好幾年，認(rèn)識周敏的房客。房客說，周敏來收過幾次租金，有一次還帶著一個男人。那個男人開一輛黑色的轎車，看著條件不差。"
"男人？"
"房客的原話是，看著像她男朋友，手還牽著。"
一個聲稱自己窮得交不起房租的單親媽媽，不但有房有租金收入，還有男朋友？
"瑤瑤，你小姑子的人設(shè)完全是裝出來的。"唐欣說，"窮、苦、可憐，全是演的。"
"可她為什么要演？"
"你想想，三套房子加起來一千八百萬。只要你婆婆那份遺囑公證了，這一千八百萬就是她的。為了這個數(shù)，別說裝窮了，讓她哭十場八場的她也樂意。"
我坐在床邊，腦子里亂成一團(tuán)。
"唐欣，你說我該不該把這些告訴周浩？"
"你覺得他會信你？"
我沉默了。
"瑤瑤，你老公在這件事上已經(jīng)選了立場。他選的是**和他妹。你現(xiàn)在拿著這些東西去找他，最好的結(jié)果是他不信。最壞的結(jié)果是他跑去告訴周敏，打草驚蛇。"
"那告訴婆婆呢？"
"你覺得你婆婆會站你這邊？"
又沉默了。
唐欣說得對。在這個家里，我說的話從來不算數(shù)。
"那你說怎么辦？"
"再等等。我總覺得這里面還有東西沒挖出來。周敏為什么挑這個時間點讓你婆婆立遺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