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兩個小人瘋狂打架。
一個說：“算了吧，何必再去招惹他，離他遠遠的，重新開始不好嗎？”
另一個卻在叫囂：“重新開始？你甘心嗎？你甘心被他們這樣踐踏，甘心讓他以為你就是個活該落魄的小人？”
不，她不甘心。
憑什么她要背負著污名，在泥潭里掙扎求生，而那些真正該下地獄的人，卻在高處享受著本該屬于她的一切？
蘇念深吸一口氣，眼神一點點變得銳利起來。
她點開了那條**信息，在學歷和工作經驗那一欄，填上了那個曾經讓她引以為傲，如今卻成了笑話的履歷。
然后，她按下了“發送”鍵。
郵件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像是吹響了反擊的號角。
蘇念，這一次，你不能再逃了。

一周后，蘇念站在陸氏集團金碧輝煌的大廈樓下，心情復雜。
她竟然真的收到了面試通知。
她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林薇的又一個圈套，就等著在面試場上再好好羞辱她一番。
可她還是來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踏進旋轉門的那一刻，蘇念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不安和忐Geshe在心底。她挺直了背脊，臉上掛上得體的微笑，仿佛又變回了五年前那個自信從容的設計總監。
前臺小姐看到她的簡歷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還是專業地引導她去了面試間。
推開門，蘇念愣住了。
面試官不止一個。
主位上坐著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精明干練的女人，胸牌上寫著“人事總監，王晴”。
而她的旁邊，赫然坐著林薇。
林薇看到她，一點也不意外，反而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笑容，眼神里的輕蔑和玩味不加掩飾。
“蘇小姐，請坐。”王晴公式化地開口，示意她坐下。
蘇念拉開椅子，從容坐下，目光平靜地迎上林薇的注視。
“我們看了一下你的簡歷，蘇小姐，”王晴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一絲探究，“你之前的履歷非常優秀，為什么會中斷了五年，又選擇來應聘一個行政助理的職位呢？這似乎有點……大材小用了。”
這是個意料之中的問題，也是最尖銳的問題。
蘇念來之前就想好了答案。
“王總監說笑了，”她微微一笑，語氣不卑不亢，“過去的成績不代表未來。我認為，任何一個崗位都有它存在的價值，關鍵在于做的人有沒有用心。我相信，以我的能力，即使是行政助理，也能做出不一樣的成績。”
這個回答滴水不漏，既謙虛又展現了自信。
王晴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一旁的林薇卻輕笑一聲，接過了話頭。
“蘇念，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就別說這些場面話了。”她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姿態充滿了壓迫感，“你是什么能力，我還不清楚嗎？讓你來做行政助理，端茶倒水，復印文件，你真的甘心？”
這話里的潛臺詞再明顯不過：你蘇念就是個失敗者，只配做這些雜活。
蘇念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靜。
“林總監說笑了。能有機會在陸氏這樣的大集團工作，本身就是一種榮幸。我相信無論在哪個崗位，都能學到很多東西。”
她故意把“林總監”三個字咬得很重，提醒著對方如今身份的不同，也表明了自己的姿-態——我認，但我不在乎。
林薇的臉色沉了沉，顯然沒料到蘇念會如此沉得住氣。
她還想說些什么，王晴卻不動聲色地打斷了她。
“蘇小姐的能力我們有所耳聞。不過，總裁辦的工作非同小可，我們需要的是一個絕對忠誠、細心、并且抗壓能力極強的人。”王晴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我聽說，你當年離開上一家公司，是因為……項目泄密？”
來了。
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等著看蘇念如何應對這個無法回避的污點。
整個面試間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蘇念沉默了幾秒，然后抬起頭，直視著王晴的眼睛，坦然道：“是。”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辯解。
一個“是”字，讓王晴和林薇都愣住了。
“但我可以保證，”蘇念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同樣的事情，絕不會發生第二次。因為我知道那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