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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云澈:冷宮三年,我囤出半個國庫

照原著劇情走,封貴人、入后宮、卷入宮斗,她一個沒有家族扶持、沒有金手指系統、連女主光環都沒有的小小女配,絕對活不過三年。
與其被人**,不如自己作死。
反正都是進冷宮,主動去和被貶去,性質完全不同。
“臣妾知道,”云澈膝行半步,把姿態放到最低,聲音卻一點不抖,“臣妾自幼隨母親學過命理推演之術。今日入宮前,臣妾曾為陛下的御極之年起過一卦——”
她停頓了一下,在心里默數了三秒,把氣氛拉到最滿。
“卦象顯示,三年之內,陛下有刀兵之厄、血光之災。”
這話一出,連蕭珩身后的侍衛都變了臉色。
“所以呢?”蕭珩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所以——”云澈膝行又進了半步,深吸一口氣,“臣妾懇請陛下,將臣妾打入冷宮。”
轟的一聲,大殿徹底炸了。
秀女們嘩然,禮官們交頭接耳,連旁邊伺候的宮女都忍不住抬起頭來看這個瘋女人。選秀大典上自請入冷宮,這是本朝開國以來頭一遭。所有人都覺得云澈瘋了——只有云澈知道自己清醒得很。她賭的是蕭珩的性格:這個男人多疑、自負、不喜歡按常理出牌。一個主動求冷宮的女人,比一個眼巴巴盼著承恩的女人更能勾起他的興趣。
蕭珩確實被勾起了興趣。
他靠在龍椅上,盯著跪在殿中央的云澈看了很久。這個角度能看到她微微發抖的指尖——她在害怕,但她沒有低頭。這就很有意思了。一個怕他怕到發抖的女人,寧可求冷宮也不愿意留在他身邊。
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什么命理推演,什么卦象顯示,通通是鬼扯。但她這個舉動背后的邏輯,讓他很好奇。
是真的膽小避禍,還是有別的目的?
“云氏女,”蕭珩終于開口,“你知不知道冷宮是什么地方?”
“臣妾知道。”
“知道還去?”
“臣妾膽小,只想躲遠些。”
蕭珩盯著她看了足足十息。然后他笑了。那是云澈第一次見到這位**真正笑起來的樣子——眉眼彎了一下,嘴角挑起來,看起來居然有點不像個**。但這個笑讓云澈后背的冷汗更多了,因為她記得原著里寫得很清楚:蕭珩笑的時候,往往是他最危險的時候。
“有趣,”蕭珩靠回龍椅,“既然云貴人對冷宮如此向往,朕成全你。”他隨意揮了揮手,“傳朕旨意,云氏女殿前失儀,不敬圣上,即日起打入冷宮。非詔不得出。”
云澈的心猛地落回肚子里。她壓住瘋狂上揚的嘴角,端端正正磕了個頭:“臣妾謝陛下隆恩。”
宮女太監們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死人。跪在旁邊的秀女悄悄挪了挪膝蓋,離她遠了一點,生怕沾上晦氣。
云澈完全不在乎。她被兩個嬤嬤帶出大殿的時候,腳步輕快得不像要去冷宮,倒像要出宮度假。身后隱約傳來蕭珩的聲音:“下一個。”
語氣淡漠,像隨手丟了一件垃圾。
云澈在心里握了握拳。
很好。**把她當垃圾丟了。垃圾有垃圾的活法。
2 冷宮是門好生意
冷宮比她想象的更破。
云澈被帶進宮道盡頭的荒涼院落時,看到的景象是這樣的:院墻塌了一半,門窗朽爛,院子里長滿枯草,正殿的房梁上掛著蜘蛛網。角落一口枯井,井邊生了青苔。一陣風吹過來,破門吱呀吱呀地響,像鬼片現場。
領路的太監把她推進院門就走了,連句“有事找誰”都沒說。老太監打量了她一眼,目光麻木而刻薄:“老奴姓孫,負責冷宮灑掃。這里不問晨昏,不講規矩,只有一條——別給咱惹麻煩。”說完翻了個白眼,回自己屋子摔上門。
云澈獨自站在荒草叢生的院子里,看著眼前這派破敗景象,露出了入宮以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
好地方。偏僻,破敗,沒人管,沒人在意。簡直就是她夢寐以求的自留地。
她花了三天時間摸清冷宮的底細。冷宮不是一座宮殿,而是一整片獨立的區域,包括三進院落、七八間破屋子、一個枯井、一小片后院。雖然荒涼,但面積不小。目前住在冷宮里的除了她,還有孫太監和另一個叫翠喜的粗使宮女,以及前院兩個瘋瘋癲癲的老廢妃,一個整日念經,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