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啤酒罐。
"第三件事。"老何看著我，"趙杰說幫趙敏找了律師，這事你不能不當回事。如果趙敏先**，她可能會申請凍結你的資產。你現在名下有什么？"
"一套房，我婚前全款買的。一輛車。存款大概250萬，但有一部分在聯名賬戶里。"
"聯名賬戶里有多少？"
"大概80萬。"
老何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現在就去把聯名賬戶里屬于你的部分轉出來。趙敏要是先動手，這80萬你一分都別想保住。"
我放下啤酒，看著他："她不至于吧？"
"你信不信由你。"老何站起來，"我見過太多這種案子了。五一假期鬧的，等假期結束上班第一天就去立案，速度快得你根本反應不過來。"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補了一句：
"宋遠，你不是錯在要離婚，你是錯在說出來之前，沒有做好準備。"
門關上后，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
趙杰的那條消息還在屏幕上。
"我已經幫她找了律師。"
我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聯名賬戶的余額。
82萬。
手指在轉賬按鈕上停了三秒。
我按了下去。

五月三號，假期第三天。
上午九點，我開車去了房產交易中心。
雖然是五一假期，窗口只開了一半，排隊的人不多。
岳父母的房子是三年前買的，我當時出了110萬首付。按他們的說法，老房子賣了180萬，加上我的110萬，剛好買下290萬的新房。
但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當時過戶手續都是趙建國自己辦的。我那會兒出差在外地，所有文件都是他們簽的字。
我在窗口排了二十分鐘。
"**，我想查詢一處房產的信息。"我遞上***。
工作人員掃了一眼："查您本人名下的？"
"不是，是我岳父的。我是出資人之一。"
"那需要產權人的身份信息和書面授權。"
我沒有授權書。
走出大廳的時候，我給大學同學王浩打了個電話。王浩在房產中介干了八年，這方面的事他門兒清。
"老宋？稀客。"王浩笑了一聲，"怎么五一不休息，想起給我打電話？"
"幫個忙。"我把情況簡要說了一遍，"能幫我查查那套房子的產權情況嗎？"
"這個……按規矩是不能隨便查的。不過咱倆誰跟誰，我幫你打聽打聽。地址給我。"
我報了岳父母家的小區和樓號。
"行，等我消息。"
兩個小時后，王浩回了電話。
"查到了。"他的語氣有點怪，"老宋，這事……有點意思。"
"怎么了？"
"那套房確實在你岳父名下，290萬買的，三年前過戶。但是，產權證上登記的房款來源是自有資金及銀行貸款，沒你的名字。"
"什么意思？"
"意思是，法律上這房子和你一點關系沒有。你出的110萬，如果沒有借條、沒有協議，就是一筆說不清楚的錢。"
我攥著方向盤的手在發緊。
"還有。"王浩接著說，"我順便查了一下三年前那個小區的成交價。楓林苑那個樓盤，三年前的均價是每平方米兩萬出頭，130平的戶型，市場價大概260萬左右。你岳父買的是290萬，高出市價三十萬。"
"高了三十萬？"
"對。我看了一下交易對手，賣方是一家叫鼎盛園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的小開發商，楓林苑就是他們的盤。"
我腦子里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王浩，你幫我查一下，我岳父趙建國，跟這個鼎盛園公司有沒有關系。"
"這個簡單，企業公示信息網上就能查。等一下。"
三分鐘后，王浩發來一張截圖。
鼎盛園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
營銷部副經理：趙建國。
入職時間：九年前。
我盯著手機屏幕，后背一陣陣發緊。
"老宋？還在嗎？"
"在。"
"這里面的水挺深啊。"王浩壓低了聲音，"你岳父在開發商那邊干，然后自己買自己公司的房，還比市價高了三十萬。這三十萬的差價，從你的110萬里出……"
"謝謝你，王浩。"
"兄弟，如果需要什么幫忙，隨時找我。"
掛了電話，我坐在車里，盯著前面的停車場出口。
原來趙建國是那個開